第12章 你是不是忘了，我以前的身份

“哈哈哈哈！捏死你！捏死你！”

“这就是所谓的齐天大圣？这就是你们东方的神？”

“在我的绝对静止领域里，你就是个玩具！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！”

索尔那巨大的手指不断地蹂躏着那个小小的身影。

孙悟空身上的锁子黄金甲已经彻底碎成了渣，浑身是血，金色的毛发被染成了暗红色。

但他依然死死地盯着索尔，那双眼睛里，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，只有......一种让人看不懂的悲凉，和疯狂。

龙国直播间里，弹幕已经停了。

所有人都绝望地看着这一幕。

那种无力感，就像是一块大石头压在胸口，让人喘不过气来。

苏白坐在指挥室里，双手死死地抓着麦克风，指节发白。

他看着屏幕中那个被羞辱的身影，眼眶红得吓人。

“大圣......”

苏白深吸一口气，声音沙哑地对着麦克风说道：

“大家......别哭。”

“把眼泪擦干。”

“好好看着。”

“看着咱们的大圣。”

苏白的声音虽然不大，却通过全场广播，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。

“索尔，你真的以为，你赢了吗？”

“你真的以为，那个金箍，是如来佛祖用来控制他的吗？”

听到苏白的话，战场上的索尔动作停顿了一下。他低下头，看着指尖那个奄奄一息的猴子，不屑地冷笑一声：

“怎么？难道不是吗？”

“这只猴子就像是一条被拴住的狗，那个金箍就是他的狗链子。”

“现在，这条狗已经被我打断了腿，你还能指望他咬我一口不成？”

苏白笑了。

笑得无比凄凉，却又无比骄傲。

“狗链子？”

“错。”

“大错特错。”

苏白猛地站起身，声音陡然拔高，带着一种撕心裂肺的怒吼：

“那不是控制他的枷锁！”

“那是......封印他魔性的最后一道防线！”

“那是他为了守护这世间安宁，自己给自己戴上的紧箍咒！”

“你以为你面对的是谁？是那个慈眉善目的斗战胜佛吗？”

“不！你面对的......是那个曾经杀上九重天，把满天神佛都踩在脚下的妖王！”

“是你......亲手释放了一头真正的恶魔！”

就在苏白话音落下的瞬间。

战场上，异变陡生！

被索尔捏在指尖的孙悟空，突然发出了一声低沉的笑声。

“嘿嘿......嘿嘿嘿......”

那笑声一开始很小，很虚弱，但渐渐地，变得越来越大，越来越狂妄，甚至......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邪恶。

“小娃娃，你说得对。”

孙悟空缓缓抬起头，那张满是鲜血的脸上，露出一个狰狞到了极点的笑容。

“这圈子......太紧了。”

“戴了五百年，俺老孙都快忘了......自由是什么滋味了。”

索尔看着孙悟空的眼神，心里突然咯噔一下，涌起一股莫名的寒意。

那种眼神......

不再是金色的火眼金睛。

而是一种漆黑如墨，仿佛能吞噬一切光明的......魔瞳！

“你......你想干什么？”

索尔下意识地想要收紧手指，把这只猴子彻底捏死。

但就在这时。

咔嚓！

一声清脆的碎裂声，响彻了整个破碎星空。

孙悟空头上的那个金箍，裂开了一道缝隙！

紧接着。

咔嚓！咔嚓！咔嚓！

无数道裂纹像蜘蛛网一样布满了整个金箍。

一股恐怖到了极点的黑色气息，从那些裂缝中喷涌而出！

那不是神力。

那是魔气！

是最纯粹、最原始、最暴虐的混沌魔气！

“如来老儿给俺戴这圈子，是怕俺杀心太重，坏了修行。”

“他告诉俺，要向善，要成佛。”

孙悟空的声音变得沙哑而低沉，仿佛是从九幽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：

“俺信了。”

“俺保唐僧取经，俺斩妖除魔，俺甚至学会了怎么去爱护那些弱小的生灵。”

“可是......”

孙悟空猛地抬起手，一把抓住了那个即将崩碎的金箍。

他的指甲深深地嵌入了肉里，鲜血直流，但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。

“可是今天，你们这群所谓的‘神’，却要灭俺华夏，杀俺子孙！”

“既然这天要压我，那俺便劈开这天！”

“既然这佛要挡我，那俺......便成魔！”

崩！！！

一声惊天动地的炸响！

那个象征着束缚、象征着佛性的金箍，被孙悟空硬生生一把捏碎！

轰隆隆！

无尽的黑色魔气冲天而起，瞬间冲破了索尔的绝对静止领域！

整个破碎星空都在颤抖，仿佛在恐惧着什么东西的降临。

索尔那巨大的手指，在接触到这股魔气的瞬间，竟然直接被腐蚀成了白骨！

“啊啊啊啊！”

索尔惨叫着松开了手，连连后退，眼神中充满了惊恐：

“这是什么东西？！这不是神力！这是......这是什么鬼东西？！”

孙悟空悬浮在半空中，身上那件残破的锁子黄金甲开始变色。

从灿烂的金色，变成了死寂的漆黑。

他身后的红色披风，也变成了翻滚的黑色魔焰。

原本金色的金箍棒，此刻通体乌黑，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血腥味。

他缓缓抬起头，那双漆黑的魔瞳死死地盯着索尔。

嘴角咧开，露出了两颗尖锐的獠牙。

“红毛怪。”

“你准备好......迎接真正的齐天大圣了吗？”

“哦不......”

孙悟空歪了歪脑袋，发出了桀桀怪笑：

“或许你应该叫俺......混沌魔猿！”

恐怖。

极致的恐怖。

如果说刚才的索尔是让人感到压迫，那么现在的孙悟空，就是让人感到......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。

那股黑色的魔气不仅没有消散，反而还在疯狂地扩张。

眨眼之间，半个破碎星空都被染成了漆黑色。

那些漂浮的陨石，只要一接触到魔气，瞬间就会化作齑粉，连渣都不剩。

西方观众席上，刚刚还嚣张无比的众神们，此刻一个个吓得面无人色。

甚至有不少低阶的小神，直接被这股魔气吓得跪在了地上，瑟瑟发抖。

“这......这是什么级别的力量？”

“这种气息......简直比深渊里的恶魔还要可怕！”

“奥丁神王！这到底是什么？！”

奥丁死死地握着手中的永恒之枪，那只独眼中满是凝重和......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。

“混沌......”

“这是比创世神还要古老的混沌气息！”

“这个东方猴子的体内，竟然藏着这种禁忌的血脉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