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 初次交锋

“升班赛决赛,开始!”

龙恒旭的声音刚落,比赛台上便响起两道尖锐的破风之声,韦小枫和谢邂几乎同时动了!

两人都是二环敏攻系魂师,身形快得如同两道飘忽的残影,脚下的百年魂环光芒暴涨。

韦小枫素来鄙视谢邂的冷傲孤高,谢邂则厌恶韦小枫骨子里的嚣张跋扈,此刻针尖对麦芒,连空气都仿佛被两人的戾气点燃。

两道身影在比赛台中央轰然碰撞,快得让人几乎看不清动作。

“铛!”

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响彻赛场,光龙匕的耀眼光刃与青影蛇武魂凝聚的利爪狠狠相撞,火星四溅,迸发出的气浪将周围的空气都震得微微扭曲。

谢邂的双生武魂本就比单武魂更具灵活性,加上舞长空一个月来针对敏攻系的刁钻训练,他的攻击节奏快得惊人,密不透风的攻势如同骤雨打芭蕉,让人无从招架。

两人就在擂台中央那片丈许见方的区域疯狂过招,身形快得完全看不清轮廓,只余下两道交缠的残影在原地炸开。

魂力碰撞掀起的气浪将擂台地面的灰尘卷得漫天飞舞,形成一圈圈急速旋转的细小漩涡。

韦小枫的蛇形利爪泛着青幽幽的寒光,指甲尖锐如钩,每一次抬爪、格挡、抓挠都快如闪电,利爪划破空气的锐响与谢邂双匕撕裂气流的呼啸声交织在一起,震得人耳膜发颤。

“铛!铛!铛!”

金铁交鸣的脆响密不透风,几乎连成一片轰鸣,火星四溅,每一次碰撞都迸发出刺眼的光点,在两人周身织成一张闪烁不定的光网,晃得人几乎睁不开眼。

韦小枫手腕急翻,泛着青芒的蛇形利爪如闪电般横挡,堪堪架住谢邂光龙匕直刺而来的锋芒,“铛”的一声巨响震得他手臂发麻,虎口隐隐作痛。

他竟是借着这股反震之力,手腕猛地一旋,另一只利爪裹挟着腥风,五指如钩,直取谢邂的咽喉要害,动作狠辣得不留一丝余地。

谢邂早有预判,腰身猛地一拧,脚下魂力骤然爆发,身体如同离弦之箭般向后滑出半尺,堪堪避开这致命一抓,利爪擦着他的衣领掠过,带起的劲风刮得脖颈一阵刺痛。

与此同时,他手腕翻转,影龙刃裹挟着浓郁的暗影魂力,自下而上撩起,带着凛冽的暗芒,精准地擦着韦小枫的手腕划过。

韦小枫惊觉不对,浑身汗毛倒竖,急忙收手后撤,却还是慢了半步,腕间的皮肤被冰冷的刃锋划破,一道细细的血线瞬间浮现,殷红的血珠渗出来,在青幽幽的利爪上晕开一抹刺目的红。

他仗着魂力修为高上一筹,双目赤红地怒吼一声,周身魂力暴涨,蛇形利爪挥舞得愈发狠厉,每一次挥爪都灌注了浑厚的魂力,爪风呼啸,竟带着隐隐的破空之声,试图以纯粹的力量压制谢邂的灵活。

可谢邂的身形却灵活得像条泥鳅,脚下步伐变幻莫测,他手中光龙匕先是虚晃一招,金芒暴涨,佯攻韦小枫的面门,逼得韦小枫不得不仰头仓促躲避。

就在这一瞬,影龙刃如同暗夜里的毒蛇,悄无声息地贴着他的肋下滑过,锋利的刃锋划破衣料,在他的肋骨处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。

韦小枫吃痛,闷哼一声,攻势愈发急躁,利爪如同狂风暴雨般拍向谢邂周身大穴,招招狠辣,恨不得将对方撕碎。

谢邂却不退反进,双匕舞成一团密不透风的光影,光龙匕格挡时带着刚猛的魂力,将韦小枫的利爪一一格开,影龙刃则如同附骨之疽,专寻他防御的薄弱处反击,逼得韦小枫连连后撤,脚步踉跄,原本凌厉的攻势瞬间乱了章法。

赛场边的惊呼声此起彼伏,所有人都攥紧了拳头,心脏跟着那密集的碰撞声狂跳,两道残影缠得太紧,火星溅得太烈,快得让人连呼吸都跟着屏住,生怕一眨眼就错过关键的一招。

不过几个呼吸间,韦小枫的额头就渗出了细密的冷汗,攻击的破绽越来越多。

谢邂则始终游刃有余,双匕交替之间,攻守兼备,竟凭着精妙的技巧和极快的攻速,隐隐压制了修为更高一筹的韦小枫。

“不可能!”韦小枫的脸色瞬间一沉,眼底闪过一丝惊怒。

他自视甚高,一直认为自己的敏攻技巧在一年级无人能及,如今竟被谢邂压着打,一股恼羞成怒的火气瞬间冲上头顶。

他脚下的第一道黄色魂环骤然亮起,浓郁的魂力如同潮水般涌遍全身:“第一魂技·青影叠!”

话音落下,他的身体周围突然腾起一阵淡淡的青色雾气,雾气中三道与他一模一样的分身缓缓浮现,同样的青芒覆体,同样的蛇形利爪,动作与真身毫无二致,连魂力波动都分毫不差。

四道身影呈扇形包抄,带着凛冽的杀气,同时朝着谢邂扑来,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。

“分不清真身又怎么样?全部打趴下就行了!”谢邂却冷笑一声,眼底闪过一丝不屑。

这些分身虚有其表,比起梁旧辞的分身,简直不堪一击。这些天他早已将梁旧辞当作假想敌,在脑海里模拟过无数次以一敌多的战斗场景。

他脚下的第二道黄色魂环骤然亮起,耀眼的金光几乎要刺瞎人的眼睛:“第二魂技·光龙风暴!”

他双脚猛地蹬地,身体如同陀螺般高速旋转起来,光龙匕和影龙刃同时释放出璀璨的金色刃气。

刃气呈环形朝着四周扩散开来,如同一个急速旋转的金色漩涡,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,将四道身影全部笼罩其中。

“噗噗噗!”

三声轻响接连响起,三道分身刚触碰到金色刃气,便瞬间化作青色雾气消散,连一丝抵抗的余地都没有。

藏在分身中的韦小枫脸色大变,瞳孔骤然收缩,仓促间抬起蛇形利爪抵挡,却还是被刃气的余劲狠狠击中胸口。

“嘭!”

一声闷响,韦小枫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倒飞出去,重重摔在比赛台上,嘴角溢出一丝刺目的血迹。

他捂着胸口,狼狈地抬起头,恶狠狠地盯着谢邂,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。

另一边,梁旧辞手持宇智波团扇,沉步挡在唐舞麟和古月身前,目光死死锁定着王金玺和张扬子。

这两人是一班当之无愧的核心,一个是蛮横霸道的强攻系,一个是制空突袭的飞行敏攻系,威胁远超旁人。

梁旧辞的团扇凭借强悍的防反能力早已在低年级名声大噪,两人忌惮那扇面一挥便能反弹魂技的威力,不敢贸然强攻,只是眼神阴鸷地对视一眼,当即敲定了左右包抄的战术:

王金玺从左侧沉步突进,以雄浑魂力吸引梁旧辞的注意力。

张扬子则身形一晃,朝着右侧疾速绕后,打算趁乱偷袭防御力较弱的古月和唐舞麟。

“想绕后?没门!”古月很是聪明,瞬间洞悉了两人的图谋,她迅速后退半步,稳妥地躲到唐舞麟身后,双手掌心火光骤然升腾,三团火球凝聚成形,炽热的气浪扭曲了周围的空气,带着“呼呼”的呼啸声,分别朝着王金玺和张扬子直射而去。

“雕虫小技!”王金玺不屑地冷哼一声,周身魂力轰然暴涨,浓郁的黑色雾气如同潮水般从他体内翻涌而出,低沉的咆哮声中,武魂完全附体的威压席卷开来。

“武魂附体·骨龙王!”

黑雾散去的刹那,王金玺的身形硬生生再次拔高了半米,原本还算匀称的身躯变得魁梧壮硕,皮肤表面覆盖上一层细密的龙鳞骨甲,他的右手暴涨数倍,化作一柄锋利无匹的龙爪,指尖弯钩泛着森然寒光。

头顶更是突兀地冒出一对小巧却狰狞的骨龙角,周身萦绕着化不开的黑暗气息,强横的压迫感逼得空气都微微凝滞。

他抬手一挥,龙爪裹挟着劲风狠狠拍向火球,“嘭嘭”两声爆响,两团火球瞬间被拍得粉碎,滚烫的火星四溅,落在他的龙鳞上却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。

张扬子则更显灵活,他翅膀用力一振,狂风骤起,身体如同离弦之箭般扶摇直上,轻松避开了剩下的一团火球,随即悬浮在半空中,居高临下地俯瞰着擂台。

“你的对手是我!”梁旧辞低喝一声,魂力在嘴边凝聚,下一秒,一团直径足足两米的豪火球喷涌而出,火球裹挟着焚天煮海的热浪,带着震耳的呼啸声朝着空中的张扬子席卷而去。

“想打空中?太天真了!”张扬子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,脚下的第一魂环光芒大放,“第一魂技·黑暗天幕!”

话音未落,他的身体周围突然浮现出一道与他一模一样的漆黑分身,分身没有实体般的质感,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黑雾,速度快得惊人,如同瞬移般避开豪火球的轰击,径直朝着后方的古月突袭而去。

“古月小心!”梁旧辞脸色骤变,刚想催动魂力冲过去拦截,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笛声。

是黄宇!他一直悄无声息地站在队伍最后,此刻终于动了,玉云笛横在唇边,悠扬却带着蛊惑力的笛声缓缓响起,淡淡的魂力波动随着音符钻进梁旧辞的耳朵里。

梁旧辞只觉得脑袋一阵剧烈的恍惚,眼前的景象都开始扭曲,身体动作瞬间迟滞了半秒。

就是这短短半秒的耽搁,漆黑分身已然化作一道黑影掠过梁旧辞的身侧,鬼魅般来到古月面前。

古月反应极快,双手掌心寒气暴涨,一道厚实的冰墙瞬间拔地而起,可那分身却如同穿透薄纸般径直穿过冰墙,毫发无损,冰冷的气息已经扑面而来。

古月瞳孔骤然一缩,浑身汗毛倒竖,当即催动体内的空间元素,光晕在脚下亮起,准备瞬移躲避。
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只带着金色鳞片的手掌突然从斜刺里伸了过来,五指如钳,一把死死抓住了那道漆黑分身!

是唐舞麟!

他的手臂上骤然浮现出淡淡的金色纹路,如太阳般熠熠生辉,泛着一层温润却极具力量的金光。

在分身扑至眼前的刹那,他探手疾抓,五指稳稳扣住了那团漆黑的影子。

分身剧烈挣扎起来,化作一缕缕浓稠的黑暗能量,如同毒蛇般试图顺着他的掌心钻入体内,阴冷的气息瞬间蔓延开来。

唐舞麟闷哼一声,手臂青筋暴起,金色魂力轰然爆发,手腕猛地一甩,那股黑暗能量竟被他硬生生甩飞出去,重重砸在擂台地面,化作一缕黑烟,彻底消散无踪。

这一幕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,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。

观众席上瞬间爆发出一片哗然,惊呼声此起彼伏,连梁旧辞、谢邂和古月都愣住了,眼神里满是震惊。

唐舞麟居然能徒手接住张扬子的分身攻击,还能直接驱散这诡异的黑暗能量?这哪里还是那个只有十五级的一环魂师?

王金玺的脸色更是铁青一片,他本想趁着张扬子突袭制造的混乱,从侧面发起强攻,却见唐舞麟稳稳挡在古月身前,眼神坚定地看向自己,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从容的微笑。

那笑容落在王金玺眼里,简直是赤裸裸的挑衅。

“一个一环的垃圾也敢拦我?!”王金玺怒极反笑,声音里满是不屑与戾气。

他的骨龙爪泛着森冷的寒光,第一魂环骤然亮起,强横的魂力灌注其中,“第一魂技·古龙爪!”

骨龙爪裹挟着撕裂空气的劲风,带着开山裂石般的威势,直抓唐舞麟的胸口。他要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,尝尝二环强攻系大魂师的厉害!

唐舞麟却丝毫没有躲闪的意思,眼中金光一闪而过,手臂上的金色纹路愈发清晰,甚至隐隐有流光在纹路间游走。

他右手握拳,金色魂力在拳峰凝聚,竟迎着那锋锐的骨龙爪,悍然砸了上去!

“不自量力!”王金玺心中冷笑连连。骨龙王武魂乃是顶级龙族武魂,力量远超同等级强攻系魂师,一个区区一环魂师的拳头,在他眼里根本不堪一击!

可就在拳爪相撞的刹那,王金玺的笑容骤然僵在脸上。

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威压猛地席卷而来,那是一种至高无上的龙族威压,如同帝王降临,竟让他的骨龙王武魂瞬间僵硬,魂力运转骤然停滞,连骨龙爪上的力量都削弱了大半!

“怎么回事?!”王金玺心中掀起惊涛骇浪,瞳孔骤缩,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便从唐舞麟的拳峰传来。

“嘭!”

一声沉闷的巨响,王金玺硬生生吃下这一拳,他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,重重撞在比赛台上,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。

他捂着胸口,喉头一阵腥甜翻涌,一口鲜血忍不住喷了出来,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骇然。

自己居然被一个一环魂师,一拳击退了?

不等他从震惊中回过神来,唐舞麟的声音已然响起,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:“第一魂技·缠绕!”

刹那间,数十根蓝银草从擂台地面破土而出,如同灵活的活蛇般窜出,顺着地面快速蔓延,瞬间缠住了王金玺的上身。

蓝银草上泛着淡淡的金光,坚韧得超乎想象,王金玺奋力挣扎,骨龙爪不断撕扯着草叶,却发现这些看似柔弱的草叶,竟纹丝不动,根本扯不断!

“给我松开!”王金玺怒吼着,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。

唐舞麟没有废话,脚下魂力爆发,身形如箭般快步上前,右手再次凝聚起璀璨的金光,一拳朝着王金玺的胸口砸去,他要彻底解决这个最大的威胁!

“第二魂技·骨龙转移!”王金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周身黑色魂力轰然爆发。他的身体瞬间化作一团浓郁的黑暗雾气,挣脱了蓝银草的缠绕,如同鬼魅般向后疾闪而出。

落地之后,他不敢再有半分停留,迅速后退,与赶过来的张扬子和黄宇汇合,脸色苍白如纸,看向唐舞麟的眼神里,满是心有余悸的忌惮。

比赛台边,观众席彻底沸腾了!

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几乎掀翻了赛场的顶棚,无数人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,踮着脚尖看向擂台中央,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狂热。

“我的天!唐舞麟居然一拳打飞了王金玺?那可是骨龙王武魂啊!二环强攻系的大魂师!”一个男生攥着拳头嘶吼,声音都破了音,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
“他才一环!十五级的魂力!怎么可能有这么恐怖的力量?居然克制骨龙王!”旁边的女生捂着嘴,眼底满是震惊,连声音都在发颤。

“五班这是要逆天啊!谢邂压制韦小枫,唐舞麟一拳打退王金玺,这决赛也太精彩了!这黑马要一路黑到底了!”

此起彼伏的议论声浪涛般席卷全场,连几位观战的老师都忍不住交头接耳,眼神里满是惊叹。

梁旧辞缓步走到唐舞麟身边,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欣慰:“干得漂亮。”

谢邂也收了双匕,瞬闪到唐舞麟身边,对着唐舞麟狠狠竖起大拇指,眉飞色舞地嚷嚷:“可以啊舞麟!深藏不露啊你!刚才那拳太帅了,直接把那大块头打飞!”

古月看着唐舞麟手臂上尚未褪去的金色纹路,则是闪过一丝探究,像是想看穿这纹路背后的秘密,但很快便收敛了神色,轻轻点了点头,语气里带着难得的柔和:“做得好。”

唐舞麟感受来自于伙伴们的认可,感受着体内依旧汹涌涌动的金色魂力,感受着那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感,嘴角忍不住高高扬起。

阳光洒在他的脸上,映得他那双明亮的眼睛里满是光彩,他终于做到了!不再是那个需要被队友护在身后的“拖油瓶”,不再是那个魂力最低的短板,而是能和梁旧辞、谢邂、古月并肩作战,甚至能站出来保护他们的存在!

而另一边,一班的四人脸色则难看到了极点,阴云密布。

韦小枫捂着胸口的伤口,脸色惨白,嘴角的血迹还没擦干净。

王金玺胸口剧烈起伏,刚才那一拳的余威还在冲击着他的五脏六腑。

张扬子收拢了翅膀,悬浮在半空中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
黄宇握着玉云笛的手指微微收紧,眼底满是不甘。

韦小枫受伤,王金玺被一拳击退,张扬子的分身被轻易破解,黄宇的迷音也只迟滞了梁旧辞半秒,初次交锋,他们引以为傲的“最强阵容”,居然落了下风!

张扬子的目光死死盯着唐舞麟,眼神阴鸷,他转头看向王金玺:“金玺,刚才到底怎么回事?你为什么会被一个一环击退了?”

王金玺咬着牙,牙齿磨得咯吱作响,胸口的闷痛感一阵强过一阵,他沉声道:“不知道……他的拳头撞上我的瞬间,我体内的骨龙王武魂突然就僵住了,魂力运转都停滞了!他身上有一股奇怪的威压,压制我的骨龙王武魂……”

压制骨龙王?

张扬子和韦小枫的脸色瞬间更加凝重,眼底的轻视彻底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忌惮。

他们终于意识到,这个看似魂力最低、最容易捏的软柿子,或许才是五班最危险的变数!

比赛台上的空气瞬间变得凝滞,连风都仿佛停了。

五班四人并肩而立,眼神坚定,周身的默契愈发浓郁。

一班四人则重新聚拢,神色阴沉,魂力缓缓攀升。

初次交锋的优势虽然落在五班这边,但一班的底蕴依旧不容小觑。

阳光透过云层,洒在擂台中央,映照着双方紧绷的脸庞。

真正的硬仗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