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7章 万哲栋
- 穿越大唐,从零开始做反贼
- 拿锤的玄霸
- 2074字
- 2025-08-09 07:30:03
解决了黄虎这个不稳定因素,黄巢又将目光看着赵峰。
毕竟自己的想法是好的,但,能不能抓住大虫,还是要看赵峰。
赵峰自然听到了黄巢的豪言壮语,他也相信黄虎,有驯服幼虎的能力,但他还真没把握,能生擒眼前的老虎。
毕竟,大虫的攻击手段比野猪多,它不仅能撕咬,还会爬树、游泳、虎扑。
普通的土房子,根本关不住它。
更何况,眼前的大虫有孕在身,性情比平时更加暴躁。
一个不小心,恐怕大家都没有活路。
“少爷,我可以用诱捕、驱赶的办法,将它调出陷坑,但是没办法关住它。”
赵峰摊了摊手,他也只从父亲那里,学过如何猎杀大虫,没学过怎么豢养它。
“想要困住这畜生有何难,你们且稍等半日,老朽用剩余的铁锭,打一个笼子出来。”
金山捋着胡须,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。
他也被大虫的消息吸引,过来一看究竟,刚刚更是被黄巢的大胆惊了一下。
黄巢竟然让黄虎,奴役幼虎当坐骑(jì)!
两军对垒,身高马大的黄虎,驱赶着一头斑斓猛虎...
这种事仅仅是想一想,就让金山心情激动。
为了自己的徒弟,这个大铁笼,他必须给做出来。
听到金老爷子开口,黄巢神色大喜,冲他拱拱手,“那就有劳老爷子了。”
他真没想到,金山竟然还能解决焊接问题。
“好说,你们看着这畜生,我去去就回。”
小孩子心性的黄虎,看着大虫,就像在等一个玩具。
他见大虫饿的奄奄一息,生怕自己的宝贝幼虎有闪失,从怀里掏出一块烙饼,丢到了陷坑里。
“嘿,你先吃这个垫一下肚子,等饭点,虎儿给你弄羊汤子喝。”
大虫看见丢下来,漂浮在水上的烙饼,本能的嗅了嗅,转而不屑的移开脑袋。
用看沙雕的眼神,看着一脸兴奋劲的黄虎。
‘这个两脚羊,莫不是个二傻子吧,老娘堂堂虎大虫,东山森林最厉害的王,才不要吃这种没营养的东西。’
“唉?你这个傻虎,怎滴不吃?”
黄虎拿起小石子,丢入陷坑里,试图以此引起虎大虫的注意。
虎大虫头都没抬,趴在陷坑里保存着体力。
她算是看出来了,自己掉到这里面,想逃跑估计是悬了。
自己又饿的跳不起来,只能等待这群两脚羊,自己送上门来,到时候一口一个,一定要饱餐一顿。
特别是上面那个傻大个,吃了它,至少能有个半饱。
“哈哈。”
众人见到大虫这般反应,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虎少爷,大虫不吃粮食,它们以肉类为主,偶尔也吃点野果。”
听了赵峰的话,黄虎蠢萌的点点头,“还不到饭点,那虎儿去给它摘掉野果。”
说完,不等黄巢叫他,一溜烟窜进了密林中。
黄巢想到他的战力,有巨锤在手,能在东山里面横着走,也就任他去了。
...
“大人,前方危险,您不能过去!”
“快来人,把万大人抬回去。”
“你们动作轻点,别伤了大人。”
...
随着侍者和民夫的呼喊,范县县令万哲栋,被两个近侍,强行拉上了高坡。
“你们给我让开!”
年过五旬的万哲栋,佝偻着身子,手里的拐杖,重重杵在岩石上。
“大人,前方太过凶险,您乃一县父母,万万不能亲身涉险!”
冯翰死死抱着万哲栋的腰,生怕他又冲进抗洪第一线。
万哲栋抬着一双混浊的老眼,看着连天的雨幕。
五里外,一道宽过百丈的缺口,横亘在平原之北。
奔腾不息的黄浆,从缺口处源源不断涌出,呼啸着淹没沿途的一切。
悍不畏死的民夫,在官吏的指挥下,一批一批冲向缺口,将手里的石块,丢入预先准备好的地笼里。
高坡下,堆积着一层又一层淤泥。经过几天的沉淀,已经能承受成人的重量。
一个皮肤黝黑的大汉,囫囵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珠,扯下脚上烂了半边的草鞋,丢在淤泥滩上。
这才踏上了高坡,朝万哲栋恭敬施礼。
“大人,缺口实在太大了,仅凭我们这点人,拦不住,根本拦不住。”
听到大汉的汇报,万哲栋收回目光,颤巍巍的抬起手杖,指着远处的缺口。
“冯翰,拿着我的文书,再去曹州走一趟,告诉崔彦军那个王八蛋,再不出人支援,老夫就去东都告御状。”
侍奉在一旁的冯翰,小心翼翼接过文书,“万大人,您千万保重身体,万不可再去前线。”
万哲栋一把推开冯翰,“老头子我还死不了,人命关天,你还不去!”
冯翰缩了缩脖子,知道这老头倔的很,只能咬着牙点头,冲进滂沱的大雨中。
万哲栋颤巍巍伸手,扶起面前的的大汉,布满皱纹的老脸上,带着混浊的泪珠。
“徐琦,黄河决堤,是我对不住天下百姓。”
万哲栋拉着徐琦的手,指着脚下的滩涂,“黄河决堤,百姓死伤不知凡几。”
“早一日修好堤坝,就能多拯救一些百姓。”
“可惜我老了,不中用了...”
徐琦咬着钢牙,朝万哲栋重重跪了下去,“徐琦自小得大人栽培,别的本事没有,就是有一膀子力气。”
“大人放心,我徐琦即便拼了这条命,也会把堤坝修好!”
“好,好!”
万哲栋老泪纵横,“告诉所有民夫,工钱翻倍,不惜一切代价,堵住眼前的缺口。”
万哲栋站直了佝偻的身子,声音都提高了几分,“我万哲栋在此立誓,堤坝一日不修好,我万哲栋一日不回家。”
听了老县令如此慷慨激昂的话,徐琦只觉浑身充满了力量,顾不得身上的疲惫,愤然起身冲进了雨幕中。
万哲栋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突然露出了一抹嘲弄之色。
哪里还有半点老态。
“爹,您刚刚可把我吓坏了,我以为您真要去前线,我拉都拉不住。”
唯一还站在万哲栋身边的青年,冲着万哲栋竖了个大拇指。
万哲栋从怀里,掏出一方丝帕,擦了擦脸上的泪痕。
“你懂什么,我要是演的不像,又怎么瞒得过他们?”
“别说我了,这些年,我让你屯的粮食,没有问题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