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风拂过两位少女的脸庞,发丝随风轻轻飘动。陆辞新和顾小莺在一片大而厚的绿荫下悠闲的聊天,看书。这样如此美好的日子可不多了,她们即将面对高考。
又是熟悉的感觉,陆辞新感到晕头转向。
身边多了一群带着纯白面具的人,五官若隐若现的。有人隐隐的笑着,有人不满的皱眉,更有人面无表情,十分冷淡。
他们跳着奇怪的舞蹈,手里看着纯黑的小鼓。“咚咚咚,咚咚咚”小鼓的声音好不空灵,好不悦耳。但,确实是有些诡异和奇怪。陆辞新慢慢的向前走去。
“叮叮咚咚”“叮叮咚咚”
这鼓声,这吟唱,使陆辞新坠入另一段“梦境”
“新新啊,你看看这是什么哇?”“辞新笑嘻嘻的回答道:“咦?是小鱼,是小鱼唉!”陆辞新满脸的开心,笑容灿烂,如深冬的第一缕阳光,治愈人心。“那我们买两条回家吧。”陆辞新点点头,吐了下舌头。
但突然,一股热浪袭来。
瞬间,一些化为乌有。
“快跑快跑啊!新新!新新!新……”
“妈妈,妈妈!”陆辞新哭了出来。
小鱼,溜走了
又是熟悉的场景,似一场无限的轮回。
纯白的天花板,冰冷的空气,混杂着消毒水味的窗帘,一盒盒的药与微弱的光芒。
病房内,陆辞新盯着一盒盒药,陷入了沉思。
忽然,厚重的门板“吱呀”一声打开了。来人正是顾小莺。两人四目相对,眼里朦胧的情绪是看不懂的。小莺慢慢走上前去,紧咬着唇,激动的说:“陆辞新!你怎么会这样呢?”辞新只是微微张了张嘴,并未多说。
陆辞新阴沉着脸,皱着眉,把头偏向别处。顾小莺坐到她的床边,握着她的手,轻轻的揉搓:“你,到底怎么了?”小新肿着眼眶。辞新小声的说:“没事没事,只是,只是低血糖罢了。”她又轻轻的盯了一会儿药盒。
“你骗人。”她拿出药盒和病理报告单,一下拍在已有一些铁锈的桌子上,转身离去。
黑暗中,有一双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