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掌掴,罚跪
- 死遁三年归来,暴君黑化了
- 煐璃
- 2002字
- 2025-03-28 01:10:57
她瞳孔骤然缩紧。
宋仪连忙跪在地上,低着头惊恐道:“陛下,您不是不许嫔妾摘下面纱吗?嫔妾这张脸,实在羞见天颜。”
还好,她每日都坚持画脸上的疤痕,且一日比一日精进,画的越来越逼真。
江澜夜也没有想到自己会突然扯下她的面纱。
其实仔细一想,只要是不会写字的人,都容易写成这副丑模样。
他抿着唇,表情不悦:“戴上吧。”
宋仪连忙再戴了起来,心中暗暗吐槽。
他捏了捏鼻梁,毫不留情道:“确实算得上玷污了朕的眼睛。”
宋仪:......
“暂且别抄了,这样的字,朕也看不懂。”
“那......”
“从今夜起,你每日都要来金銮殿练字。”
宋仪顿住了,她忽然就明白了江澜夜的意思。
因为她像云贵妃,所以江澜夜也让她练字,这是三年前的云贵妃也做过的事情,果然,替身永远都不可能只是替代了脸。
“嫔妾遵旨。”
“那陛下可有写好的字,让嫔妾好生瞻仰一番。”
她现在说这种话出来是愈发得心应手了。
江澜夜随意丢了张纸过去:“自己看。”
宋仪十分谄媚地双手接过,“谢陛下。”
当天夜里,金銮殿的烛灯一直亮到了后半夜。
两人面对面共用同一张桌子,互不干扰。
宋仪喜欢咬着笔杆,只是她戴着面纱,这样的动作自然做不了,只好千篇一律地在纸上写着一团又一团的黑球。
江澜夜一抬眸,就能看见她纤细浓密如蒲扇的睫毛颤动着,烛灯的照耀下,睫毛的影子落在她的脸上,蝴蝶振翅一般,格外撩人。
他喉结滚动一瞬,忽然道:“拿过来给朕看看。”
宋仪自信地递了过去。
江澜夜的脸瞬间黑了下来,毫不留情地将这张纸揉成一团,道:“重写。”
宋仪无声叹息。
她是上辈子欠这个暴君的么,这辈子才会和他纠缠不清。
江澜夜搁下笔的时候,宋仪瞬间挺直了脊背。
终于可以歇息了。
江澜夜走到龙榻边,本想再让她趴在桌上睡,想到自己的两本书,哽了哽,道:“今夜朕准你睡在矮榻上。”
宋仪眼前一亮。
她终于能躺着睡觉了。
“多谢陛下。”
宋仪先去洗漱了。
江澜夜突然将方才的纸团拿出来,展开后,望着这张皱巴巴的纸,再看看上面熟悉的字迹。
“宋仪,你最好不要被朕抓到......”
宋仪梳洗完了,看见江澜夜眉眼间莫名其妙又带了几分郁结之气,当即识趣地放低了自己的存在感。
不知过了多久,江澜夜总算有了动静,宋仪这才斗胆开口:
“陛下,可否给嫔妾一床被子和一个枕头?”
曹公公早就看着宋仪可怜想要给她了,如今江澜夜点了头,他连忙抱了过来,低声道:“采女,您辛苦了。”
这么长时间了,只有宋采女待在江澜夜身边的这寥寥几日,江澜夜才勉强能平静下来。
宋仪含泪道:“曹公公也辛苦。”
两人尚未来得及互相同情,暴君发话了:“把烛灯熄了。”
再一次出乎意料的,江澜夜一觉睡到了第二日清晨,没有受噩梦的侵扰。
这次,江澜夜和曹公公两人,总算品出些不对劲来了。
宋仪仍旧没有被吵醒,她身子娇小,窗边的矮榻地方虽然不大,却足够她睡的,此时像只仓鼠似的蜷缩了起来,脸也埋进了枕头里,只露出了头发。
两人站在宋仪面前,死死盯着她。
江澜夜淡声道:“莫不是因为她?”
曹公公百思不得其解:“可是,这人怎么能比安眠香还有用呢,人只是人啊...”
江澜夜垂眸,显然也想不通。
曹公公犹豫了一瞬,还是说了出来:“昨晚,奴才看见采女的侧脸,那模样,真真是像极了云贵妃娘娘。”
江澜夜低声道:“朕知道,但谁都不是她。”
两人走了出去,宋仪这才睁开了双眼。
早知道一开始,就该在两边的脸颊各画个疤痕了。
而且,江澜夜不做噩梦跟她有什么关系。
宋仪回了闲月阁梳洗打扮,刚洗净了脸,知道白日应当是不会再见到江澜夜了,索性没有再画。
成日里画着东西在脸上,时候久了也会不舒服。
她将面纱戴好,一眼就看见了正躲在树后贪凉打盹的秋蝉。
她说江澜夜脑子有问题的事,表面上看来,只有惜春一人知道。
惜春也绝不可能这么蠢,要是直接把这事说了,不就相当于在说,就是她告的密。
而且,宋仪看人一向很准,谁是真心,谁是假意,都能看得出来。
于是,她直接走到秋蝉面前,沉声道:“你跪下。”
秋蝉突然被惊醒,看着宋仪含着怒火的眼神,因为心虚,老老实实跪下了。
只是她嘴上仍不肯承认:“采女,奴婢做错什么事了吗?”
宋仪嗤笑一声,“你做了什么事,自己最清楚,卖主求荣的人我最看不起,真当我猜不出是你做的吗!”
秋蝉大惊,大声辩解:“采女说什么呢,奴婢真的不懂!要是觉得奴婢做错了事,不妨拿出证据来!”
宋仪直接道:“我是主子你是奴婢,我要罚你,不需要证据。”
说罢,她冷冷道:“你今日就跪在这里,掌箍三十下,跪一整日,日后没有我的允许,再也不许进我的屋子。”
秋蝉死死咬着唇,显然是不甘心。
见她没动作,宋仪当即挽起了衣袖。
“你若是不动手,我可以帮你。”
被别人打和自己打自己还是有区别的,秋蝉只好服软,说:“奴婢自己来......”
宋仪看着她,悠悠道:“下手重一点,有一次不好的,就多打一下。”
秋蝉眼中含着屈辱的泪水,只好用力扇着自己的脸。
宋仪默默数完了,看着她变得红肿的脸,勾唇一笑:“今日你就跪在这里思过,好好想想,自己都当奴婢了,就该有奴婢的样子。”
她可是从前的云贵妃,见风使舵的人见得多了,她对待下人从不会心慈手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