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藏书阁与孙启发生冲突后,苏珩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,而是将更多的精力投入到学业中,同时也在暗中留意着与侯府冤案有关的蛛丝马迹。
秋初,国子监迎来了一年一度的文武双比试,这不仅是学子们展示才华的舞台,更是一次在国子监扬名立万的好机会。
苏珩深知,这也是自己吸引各方关注、获取更多信息的契机,便毫不犹豫地报名参加了两项比试。
文试当日,考场内一片寂静,只有学子们奋笔疾书的沙沙声。
苏珩面对题目,略作思索,便胸有成竹地挥毫泼墨。
她的文章引经据典,见解独到,字里行间透露出深厚的文学功底和对时事的深刻洞察。
坐在旁边的钱文,眉头紧皱,偷偷瞥向苏珩的试卷,见她下笔如有神,心中暗暗着急。
他平时也在用功学习,要不是因伤休息几日,这次考试本就没底,此刻更是焦虑得手心冒汗。
犹豫再三之下,他悄悄写了张纸条,揉成一团扔向苏珩,上面写着:“苏兄,救急,借我参考一二。”
苏珩察觉到动静,低头看到纸条,微微皱眉,眼中闪过一丝不悦。她不动声色地用衣袖盖住纸条,当作没看见,继续专注答题。
钱文见苏珩没有回应,急得抓耳挠腮,却也无可奈何。
交卷后,钱文满脸堆笑地凑到苏珩跟前:“苏兄,方才那题我实在没头绪,你就行行好,给我讲讲呗。”
苏珩淡淡地看他一眼,严肃道:“考场之上,岂容舞弊?钱兄,求学需脚踏实地,此次我不追究,往后还望你好自为之。”
钱文被说得满脸通红,灰溜溜地走了。
一旁的赵轩和周逸走过来,赵轩竖起大拇指:“苏兄做得对,这种风气可不能助长!就凭你这刚正不阿的性子,这次文试肯定出彩!”
苏珩笑了笑,没说话,和他们一同走出考场。
文试成绩公布当日,苏珩赫然位列榜首。
一时间,整个国子监都在谈论这位崭露头角的苏珩,学子们纷纷投来羡慕和敬佩的目光。
苏珩表面上不动声色,内心却十分欣喜,这是她在国子监迈出的重要一步。
紧接着便是武试。校场上,彩旗猎猎作响,阳光洒在沙地之上,呐喊声、助威声此起彼伏,气氛热烈得如同燃烧的火焰。
苏珩身着一袭利落劲装,身姿挺拔,手持一柄寒光闪烁的长剑,稳步走上比武台。她的目光坚定而自信,扫视着台下的人群,一股英气扑面而来。
台下的赵轩激动地跳起来,挥舞着手臂大喊:“苏兄,加油!让他们见识见识你的厉害!”
周逸淡定许多,微笑着,眼中满是信任:“苏兄定能旗开得胜。”
不少学子也在交头接耳,对这位文试拔得头筹的苏珩充满期待。
苏珩的第一个对手是个身形魁梧的学子,名叫王猛。他手持大刀,刀身上刻着狰狞的纹路,一上台便虎视眈眈地盯着苏珩,想要用气势压倒她。
王猛将大刀在空中挥舞了几圈,发出呼呼的风声,挑衅道:“苏珩,你文试厉害,可这武试,可不是舞文弄墨,待会儿可别被我伤到了身体!”
苏珩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,不卑不亢地回应:“王兄,比试尚未开始,结果如何还未可知,还请手下留情。”
随着裁判一声令下,王猛率先发难,他大吼一声,抡起大刀朝着苏珩劈头砍去,刀风凌厉,似乎要将空气都劈开。
苏珩不慌不忙,身形一闪,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轻盈避开,同时手中长剑顺势刺出,直逼王猛的胸口。
王猛连忙横刀抵挡,“铛”的一声,火花四溅,金属碰撞的声音响彻全场。
两人你来我往,过了十几招。王猛渐渐发现,苏珩的剑法不仅精妙,而且体力和耐力都十分惊人,自己的攻击一次次被轻松化解,而对方的反击却越来越凌厉。
他心中不禁有些慌乱,动作也开始出现破绽。
苏珩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机会,她突然加快攻击节奏,剑法如疾风骤雨般展开,一时间剑影重重,让人目不暇接。王猛左支右绌,渐渐难以招架。
台下的观众们被这精彩的对决深深吸引,叫好声、掌声不绝于耳。
“苏珩好剑法!”
“这苏珩果然厉害,文武双全啊!”
学子们的赞叹声此起彼伏。
孙启站在台下,看着台上光芒四射的苏珩,眼中满是嫉妒和不甘。
他握紧了拳头,指甲几乎嵌入掌心,咬牙切齿地低声道:“苏珩,你别得意得太早,看你能风光到几时!”
然而,他的低语很快就被淹没在如潮的喝彩声中。
最终,苏珩抓住王猛的一个破绽,用剑轻轻抵住他的咽喉。
王猛脸色涨得通红,喘着粗气,满脸不甘,“是我输了。是我高傲。技不如人了。”。
裁判宣布苏珩获胜,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。苏珩收剑入鞘,向台下的观众和对手拱手致意,脸上带着谦逊的微笑,举止间尽显风度。
武试结束,苏珩再次凭借出色的武艺获得了优异的成绩。
她的名字在国子监里变得家喻户晓,不仅引起了众多学子的关注,也吸引了太子顾晏殊的目光。
顾晏殊听闻了苏珩在比试中的精彩表现,对这位才华出众的学子产生了浓厚的兴趣,决定亲自见见他。
毕竟他来小镇视察这么久了,还未真正遇见一个能文能武的才子呢。
苏珩接到太子召见的消息时,心中既紧张又兴奋。
她深知,这是一个接近朝廷核心、了解侯府冤案真相的绝佳机会。她精心整理好衣冠,怀着忐忑的心情前往太子府。
一路上,她不断思索着见到太子后该如何应对,怎样才能从他口中套出有用的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