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愿大王供奉河伯,时时卜问河伯之意,必然可使周国兴盛!”
司徒姬友语气诚恳地说道,同时深深作揖,对前方的周幽王姬宫湦深深一拜。
周幽王姬宫湦见此,眉头一皱,目光审视着姬玄,似是非常不愿。
然,见大殿之内的诸多诸侯皆目光望向自己,让他不得不点头,露出同意之色。
“可!”
周幽王姬宫湦看向司徒姬友,对于自己的叔父,他心中尊敬。
先王在世之时,曾让自己多多听从叔父教导,且为宗室,当为在世周公也。
司徒姬友之言,周幽王姬宫湦自然听从。
不过……
“司徒,爱卿言,此河伯有神异,无非其绽放赤色神光,然,寻常也!夜间有萤,也可绽放翠绿荧光,不足为奇!”
“此河伯,莫不是同之?”
听闻周天子之言,诸位诸侯神色一动,皆转而再次看向褒姒掌心之上赤色河伯,目光皆有质疑。
司徒姬友听此,话语一顿,诺诺不言,无可应答。
然,目光皆投以褒姒,抑或是姬玄。
“古代之人不过是稍显愚昧,并非蠢笨,看来,应当拿出些许震撼之能了……”
姬玄心中轻叹,想要取信在场之人,显然不容易。
毕竟,在场之人皆古代之名人。
诸位诸侯,治理一国,岂能短智?
周天子姬宫湦,身为世子,虽然史书之上所载淫乐昏庸,但也并非为真!
毕竟,根据《竹书纪年》记载,周幽王姬宫湦在位长达十一年!
“不过,自己还有何神异之处?”
此时,所有人的目光皆聚集在了姬玄和褒姒的身上,褒姒神色惶恐,此刻在场之人,皆是诸国国君,平常野人不可接触!
然,此时,她竟然近距离接触!
没有荣幸,唯有恐惧!
就在此时,众人忽见河伯陡然射出,化为一道虹芒,竟然向一旁的巨柱射去!
如此突如其来的一幕,顿时让在场所有人震惊。
忍不住发出阵阵惊呼。
“哗啦……”
大殿之外,手持斧钺之兵卒齐步而去,护佑于周天子左右。
众人目光随着虹光移动,却见一旁的巨柱之上,竟然出现了一道极小的痕迹。
不!
应该是出现了一个孔洞!
孔洞洞穿粗大的宫殿巨柱!
“这是……”
周天子姬宫湦瞳孔收缩,更不必说周围诸位诸侯,更是目光震惊。
“啊!”
感受到掌心之上的河伯消失,褒姒忍不住发出惊叹,清脆悦耳。
不过此时无人再关注她。
司徒姬友惊叹,“大王,河伯神异,能够听懂人之言,大王质疑,河伯以此自证!”
“河伯身躯坚韧,可洞穿金柱!”
此时,姬玄从金柱之后缓缓游走而来,出现在了众人面前,以展示自身毫无损伤。
没错!
自己之身躯在一定程度上非常坚韧,洞穿岩石、金也不过轻而易举!
此时之金,乃是铜器也!
铜器铸造而成,金光闪闪,故而被称为金器。
姬玄陡然听到他们称为金器,一时还没反应过来。
此时这天岐宫之内,处处皆有金包裹。
并且雕刻有珍奇异兽,祥瑞之物,端是金光闪闪、金碧辉煌!
两人合抱尚且不能的巨柱,竟然被河伯直接洞穿!
巨柱虽是巨木,然外围有金包裹,有五寸之厚!
见此一幕,众人哪里还有质疑!
周天子姬宫湦当即对姬玄行臣子之礼,作揖道:
“周天子、宫湦,见过河伯!”
“申伯、齐侯、晋侯、宋公、鲁公、楚子见过河伯!”
一旁,司徒姬友见此,面容之上笑容浮现,“周王室有河伯护佑,当兴!”
“周国有河伯护佑,此乃周天子之威严!”
“当广告诸国,使诸国所知!”
……
周天子葬礼,世子宫湦未按礼仪而至。
褒国国君褒响斥责世子宫湦,世子宫湦继位为天子,不喜褒国。
然,褒国有河伯现,至周天子之国都镐京,护佑周国,以显周天子之威严!
天下诸侯皆敬!
故,周天子姬宫湦隐不喜褒国之心。
河伯入周之事瞬息便传遍镐京,国人皆知。
一时,国人欢呼雀跃,欣喜不能自胜。
当为周国庆。
同时,周天子姬宫湦意欲挑选良辰吉日,供奉河伯,祭祀上天,上达天意,下达天下之民意。
而此时,褒姒以及姬玄被周天子安置在王宫之内。
威严肃穆的大殿之中灯火通明,富丽堂皇,有身姿秀美的宫娥矗立左右,手持宫灯,神情恭敬。
褒姒悄悄打量着大殿之内,发现除了宫娥之外,再无他人,这才悄悄的看向一旁的姬玄。
心中悄悄询问,“河伯,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?”
显而易见,在这王宫之内,让褒姒倍感不适,更不知该如何自处,只想速速离去,脱离此处。
听到褒姒的话语,姬玄心中不禁轻笑。
当今时代,周国以周礼治天下,天下行祭祀之风,敬畏神明。
如今自己乃为河伯,被周天子供奉,天下共尊。
更不必说自己在之前天岐宫之内,显现神威,更显示出自己之不凡。
周天子姬宫湦对自己心有敬畏,河伯之意,恐怕也不敢违背。
而褒姒你作为河伯之侍从,也是河伯之使者啊,应当倚仗河伯之权势,作威作福才是!
为何却如此小心翼翼?
于是姬玄安慰道:
“无妨,汝为本河伯之侍从,即使周天子,也应恭敬,不敢有任何失礼懈怠。故而不必担忧,即使有错,本河伯也会一应担之!”
姬玄突然想到,褒姒之前跟随猎户卫山学习箭术与刀法,不过几日时间,恐怕尚未精通。
“在接下来的几日,你且继续修习箭术与刀法,可让周天子为你选拔勇士,作为应敌陪练!”
听到姬玄的一番话语,让褒姒的心顿时安静了下来。
似乎河伯之言有着神秘的力量,能够让人快速安静下来。
褒姒也知晓,自己如今的一切都是河伯带来的,应当主动为河伯分忧才是。
岂能如此怯怯懦懦,反而还需要河伯之安慰?
自己本应保护河伯!
“没错!我是要守护河伯的!”
“一定要坚韧起来!”
褒姒心中如此想着,对自己一阵安慰,脸上的不安之色顿时消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