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食量惊人
- 被疯批侯爷强娶后战死亡夫回来了
- 瘦尽春光
- 2021字
- 2025-02-23 23:40:39
沈清棠迷迷糊糊中听到流水滴答的声音,艰难的睁开千斤重的眼皮子。
醒来,对上了一双圆圆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充斥着担忧。
是怀喜,此刻她手握着帕巾,轻柔的沾着水,给她清洗身子。
视线清晰后,她才发现自己坐在盛满棕色药汁的浴桶里。
中药的味道浓烈刺鼻,令她作呕,捂着胸口想要吐,怀喜焦急的伸手去接。
自从醒来就没吃过东西,自是什么也吐不出来。
呕累了,沈清棠靠在桶壁上喘息。
“夫人,你没事吧?”
沈清棠红着眼尾,疲惫的摇摇头。
“这是照着张大夫开的药浴方子配的,能舒缓夫人身体的不适。”
这药浴还是有起效的,沈清棠泡完之后,头脑逐渐清明了许多。
怀喜服侍她换好衣服。
待坐在榻上时,沈清棠握住了怀喜正帮她擦头发的手。
“怀喜,这两年,我过得怎么样?”
方才坐在桶里冥想的时候,总结了李长策的那些回答。
几乎每一句都是在说她那两年是爱他的,并且愿意为了他刺字,留下他的印记。
甚至从阁楼上摔了下来,也是因为太想念他了,才去追的。
说得好像她很黏他。
她心中还是不太信。
怀喜抿了抿嘴唇,手紧紧捏住帕巾,神色复杂,似乎有什么东西粘住了嘴皮子,半天啊不出一个字。
“夫人……”
门口忽然传来脚步声,正好打断了她的话。
迎春带着两个丫鬟端着案板上的衣服、香薰进门,目光正好跟怀喜对上。
怀喜收起痛色,声音带了丝微不可查的颤抖,“夫人这两年一直有侯爷照顾,自然是过得极好的。”
沈清棠怀疑的神色渐渐淡去,似乎是真的信了。
怀喜从小就跟在她身边,她待她情同姐妹,同吃同住。
她的心事向来藏不住,只稍一点苗头,她便会跟怀喜倾诉。
就连怀喜都如此笃定,她倒也渐渐松了些防备之心。
“夫人,侯爷知道你方才醒来,定是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,邀您去前厅用膳呢。”
迎春说着,命身后的两个丫鬟将东西放下。
沈清棠摸了摸早就干瘪的肚子,应景的发出一声咕噜响。
是了,她病得竟然感觉不到饿了。
原本她不想再见李长策,可方才得到怀喜的答案,顿时有些动摇了。
吃顿饭,应该没事吧?
纠结还是偏向了肚子饿,最终沈清棠还是点了点头,很乖顺的由着迎春服侍她换上衣服。
盛夏的夜,虫声四起,前厅的两个大灯笼高高挂起,随着凉风微微摇晃。
沈清棠到前厅的时候,屋内灯火通明,八仙桌上早已经摆好了饭菜,却没见到李长策的身影。
迎春服侍她坐下,盛了碗汤摆在她面前,轻声道,“侯爷一会就来,夫人先喝点汤暖暖胃吧。”
沈清棠点点头,她不在意李长策是否来,不来是最好的。
桌上摆了醋鱼、东坡肉、家乡南肉、荷叶粉蒸肉、丝瓜卤蒸黄鱼……
肚子饿的咕噜叫,看着满桌子的色香味俱全,她仿若食欲被激活了似的,端着汤喝了一大口。
自顾自的夹了块粉蒸肉放进嘴里,荷叶的清香混着的肉的味道,简直要叫她上天。
连续吃了几口,正当沈清棠觉得自己要活过来了似时。
她余光一瞥,一个黑影立在门口一动不动的望着她,未来得及下肚的汤呛进了气管里。
沈清棠猛烈的咳嗽起来,很快她本就苍白的脸被呛成了紫绀色。
那高大人影动了动,朝着她走来,一股甘冽的清香忽地围上了她。
他抬起宽掌轻轻抚上她的背,僵硬的给她顺了顺。
“好些了?”
沈清棠终于不再咳了,一只捏着帕子,骨骼分明的手伸到她面前来。
她怔了怔,顺着手臂看去。
是李长策。
他换了身淡墨常服,这一身虽比白日里见到的要素很多,却仍旧难掩他散发的矜贵。
那双漆黑的眸子居高临下的俯视她,微卷的长发垂了几缕在胸前,棱角分明的脸被烛光照着,反倒少了几分冷意。
沈清棠接过帕子,有些窘迫道,“谢谢。”
她穿了身淡杏色的湘裙,衬得她乌发雪肤,脸上的红渐渐淡成粉色,唇上泛着潋滟的光。
那双怔懵透亮的眼睛里印着他的脸。
李长策颇有深意道,“卿卿客气了,你我之间何须如此。”
沈清棠:“……”
言罢,拿过她面前的空碗,盛了一碗饭放回去,“卿卿都消瘦了,是该多吃点。”
沈清棠看着他自顾自的拉开椅子,坐在了她对面,一言不发的夹着菜吃。
他的吃相很是斯文,只是夹菜的动作很随意,对比如坐针毡的她来说就像是来做客的。
“夫君……何时来的?”
站在门口一声不吭,怕是看了她很久了吧?
经过方才的一吓,沈清棠顿时没了胃口。
“也就在卿卿吃完第三碗饭的时候吧。”
是了,第三碗,面前再次变满的瓷碗,是第四碗了。
他果然是早就来了。
沈清棠默默的扒着白米饭,脸红的瞬间无话。
刚穿来时,在沈府做庶女,总是动不动就被克扣伙食。
致使后来攀上了江行简,日子好过许多后,她就暴露了好吃的本性。
她没什么宏伟的人生目标,这辈子只愿吃饱穿暖,别无所求。
毕竟有江行简宠着,摆烂的生活别提多快意。
中间那盘东坡肉几乎快见底了。
李长策将最后一块夹到她碗中,漆暗的眸看不出一丝情绪,但动作却显得极度宠溺。
从前沈清棠对这府内的吃食十分抗拒,好像用绝食就能摆脱他的控制般。
她与他鲜少在同一桌子上吃过饭。
印象里,她物欲食欲都低得可怜,有时候他都觉得沈清棠的倔强堪比一头老牛。
整日里除了想念亡夫,以及跟他吵架之外,再无其他动作。
好似铆足了劲要脱离他的控制。
今日一见她的食量,倒是令他略感惊奇,他还没见过哪个女子能吃这么多的,即便是男子也未必能一口气吃下三碗饭。
……嗯,现在是第四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