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竹马死后,她竟嫁给了上京最可怕之人
- 被疯批侯爷强娶后战死亡夫回来了
- 瘦尽春光
- 2057字
- 2025-02-20 09:36:14
“夫人只需静养,再服几副药固本培元便可逐渐好转,下臣先行告退了。”
张运良嘱托了几句,收拾好东西,神色凝重的离开了。
夫人的病情一旦有新情况,那是一定要汇报给侯爷的,他耽误不得。
“淮之在哪?”
淮之是江行简的字。
此刻沈清棠好难受,最最想见的人便是江行简。
以前她生病,只要有江行简在身边,她很快就可以安下心来。
可她等了如此久,还未见到他,心里头总是莫名的慌。
怀喜闻言微微一顿,得知夫人患有失忆症,这些前尘往事,稍微一提,便如鲠在喉。
江公子两年前就死了啊……
怀喜眼圈红了起来。
“怎么了?”沈清棠隐隐不安的看向怀喜。
江行简总是对她形影不离,恨不能将她圈在身边,一天看个百八十遍。
随便她打了个喷嚏,他都要忧虑到茶饭不思,如今倒好,她醒来床前竟是许久不见他人影。
看怀喜哭得这么伤心,莫非婚后两年里,江行简负了她?
不像啊,那可是她从十岁起就玩在一块的两小无猜,深情专一的竹马啊。
“夫人,江公子两年前就死了。”迎春惴惴不安的道出了事实。
什么?!
此话一出。
沈清棠犹如晴天霹雳。
郁闷的胸口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要炸开,隐约有一股铁锈味在喉间弥漫开来。
她克制不住作呕的难受,苍白的嘴角缓缓溢出殷红的血。
这可把二人吓得不轻。
二人手忙脚乱的扶着她的手,给她擦血。
“不可能,那你们口中的侯爷又是谁?娶我之人,难道不是江行简?”
沈清棠艰难喘息着。
太古怪了!
她十五岁就跟江行简订下了婚约,难不成两年后她嫁给了别人?
她缘何嫁给了别人啊!
怀喜克制哭腔,握住沾血的帕子道,“江公子在跟您定下婚约的次日便被圣上调去了边关做军师,两月之后就传来他殉国的消息……”
“殉国……那现在的侯爷又是谁?”
“是当今圣上亲封的镇远侯,李长策。”迎春忐忑不安的回答。
李……长策?这名字好生熟悉。
整个上京姓李又名长策的也就只有那个人吧?
长公主之子,李长策。
少时成名,十六岁策马长枪平乱世,以歼灭凉国五万骑兵名扬天下,小小年纪便封了侯。
传说他阴鸷乖张,为人轻狂,行事狠辣果决,如同一头恶狼,杀得敌军片甲不留。
圣上待他可谓是荣宠备至。
一提到婚嫁之事,莫说那朝廷大臣要敬而远之,更遑论名门闺秀谈之色变。
这上京就没人愿意将女儿嫁给他。
那时她尚且十二岁,待字闺中都能听到这样充满戾气的名号。
可想而知此人有多臭名昭著。
她竟会嫁给这样的人?
她猪油蒙了心吗?
就算是江行简没了,她也不至于想不开,嫁给这般厉鬼吧?
更何况……更何况的是!
李长策可是江行简的义弟啊!!
她怎么会这么不懂事?喜欢上谁不好,还喜欢上前任的好哥们?!
“我……我怎么会嫁他?”
迎春心里最清楚自家主子对夫人做了什么,但是做奴婢的怎敢随意多言?
夫人失忆,前尘往事如何告知,全凭侯爷的想法。
她不敢擅自干预,“待侯爷来了,您就什么都知道了。”
沈清棠沉浸在失去竹马的悲痛中。
身体虽然十七岁,可她的记忆停留在十五岁时,满心憧憬着与心爱之人结婚的少女时期。
一朝得知竹马已逝,她仓促的嫁作他人妇。
心情到底是从天上跌落到了尘埃里。
打发走了二人,沈清棠一个人静静的窝在被子里。
眼泪无声的落进枕头中。
她的竹马,温润如玉的少年郎,呜呜…
最爱她的淮之哥哥,再也见不到了。
沈清棠再次醒来时已是日薄西山。
昏黄的光斜斜照入里屋,屋内冷硬的陈设在这一刻渡上了暖光。
她身体发汗,浸透了整个后背。
浑浑噩噩中,由着怀喜服侍她换上新的寝衣。
迎春匆匆忙忙的走进来通禀,“夫人,侯爷来了。”
侯爷?
是了。
她又忘了自己早已嫁人的事实。
屋内静了下来,只剩她一人。
檐廊外的脚步声逐渐逼近。
沈清棠撑着身体坐起来。
虽然已经知道对方是谁。
可身体还是紧张,心头竟有一种莫名的恐惧感。
那可是李长策啊,上京所有女孩的噩梦。
她到底还是慌了。
一双干净的黑靴在门口停住,影子长长的投进来,徒增了一丝压迫感。
影子动了两下,一条长腿迈入门槛,映入眼帘。
玄色暗纹锦衣勾勒出男人颀长挺拔的身姿。
封腰衣带上坠了一枚纯白玉佩,随着他走路的动作微微摇晃。
半扎微卷的高马尾,如同绸缎般流淌于腰间,散发着狼般的野性。
那张俊脸冷酷无比,棱角分明的美中隐隐透着攻势,浓眉漆眸寒意料峭,似笑非笑的唇角,彰显不羁。
满分十分的话,她可以打九分。
这人虽帅得人神共愤,却不是十五岁时的她所喜欢的类型。
她还是喜欢江行简那样温润如玉的,亲和的,远远一站,便是她心尖尖上的人。
可眼前的人好冷峻,看着就不好相与。
挤破脑袋,她都想不明白,两年前,她怎么会愿意嫁他?
还是在那样的情况下。
屋内气氛一瞬变得压抑。
沈清棠眼见这男人越走越近,心中无端生出的恐慌逐渐被放大。
控制不住自己一样的往里侧挪了挪身子。
玄衣青年看到她这下意识的动作,嘴角勾起几分讥肖。
就算是失忆了,还是这么厌恶他啊…
沈清棠刚想喊对方的名字,但又想到他们现在的关系,又觉得有些不妥。
她轻轻咬了咬嘴唇,试探张口,“…夫君?”
话音落,沈清棠的脸上的烧热感愈加强烈。
少女声音绵软,像春水蜿蜒流淌。
青年冷峻的神色忽有一瞬微妙的变化,他呼吸微屏。
屋内更静了,仿若闻针落地。
沈清棠浑身不适。
怎么,难道她叫错了?
只见青年往她走的脚步顿住了。
他眼神狐疑的在她身上绕了一圈,薄唇轻启,“你方才…唤我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