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 玩阴的谁不会
- 武圣:才18,让我中年逆袭
- 长河一烁
- 2281字
- 2025-01-24 01:49:15
其实薛裴原本并没有打算今日就去高家。
孙照那个上门授课的单子,原本也是有大致时间和次数约定的。
但在武馆时,看见高彦祯和马进延一唱一和,薛裴也就打算不等了。
这帮人撇开孙照行私利,却以自己为由头。
这是不能接受的。
至于去了高家如何行事,那就根据实际情况了。
总之,也得算计他一番。
……
高府不愧是高门显贵,宅院比薛家豪华气派许多。
由于薛裴大白天上门,自称是你们请来的教习,高府上下一时搞不清楚状况。
高彦祯,以及他的父母、叔婶等主事之人也皆不在府中。
本着尊师重道的传统,最后竟然由高彦祯的祖母出面招待薛裴。
薛裴说明来意,表明身份。
大概是孙照约定的时间有事,于是派了他这个关门高徒来代师传艺。
毕竟高彦祯之弟不过10岁,需求也简单,所以他完全能胜任。
加之薛裴刻意在老人面前卖了乖巧,又生得俊朗,竟然也深得老人喜欢。
不得不说,高彦祯虽然虚伪蔫坏,他奶奶还真是慈眉善目。
就是有些和外界脱节了,就这么轻易的相信了薛裴。
很快,老人便找来了小孙儿,高彦祯的弟弟高彦伦。
一个10岁的小朋友。
稍后,老人家又叫来一位姑娘,与薛裴见礼。
看样子约莫十五六岁,长相也算是清甜,说是高彦祯的表妹。
又聊了一会,老人家道:“那就请小薛教习好好教教我这小孙儿,老身回去小憩片刻。”
于是,三人来到高家的后院,那里有一个小型演武场。
薛裴带着小朋友在演武场中,那高家表妹则在场外的帐下由仆人陪着饮茶。
小孩子仰头问薛裴:“你都没有胡子,怎么当我师父?”
薛裴道:“那位姐姐,和你哥哥什么关系?”
“你说她吗?”小孩扭头看向那个女孩:“她是我表姐,是哥哥的表妹,也是和哥哥指腹为婚的。”
“可是,哥哥似乎并不喜欢表姐,但又不愿表姐嫁其他人。”
薛裴差点笑出声,这高彦祯,真的狗。
“所以,你真的很厉害吗?”这小朋友依然没有放弃。
薛裴自然不可能对他已读还能正常回复。
“所以,你为什么要学武?学成了想做什么?”
“我,高彦伦!”,小朋友趾高气扬:“我要变成天下第一,我学武就是为了变强。”
“学成之后,我想杀谁就杀谁,爹爹和哥哥说了,这个世界就是弱肉强食。”
薛裴心想,说得也不算完全错。
可小朋友马上又来了一句:
“那些弱者,那些普通人,都得给我当牛做马,不听话,就断他头!
嘎吱、啊呀……”
薛裴低头一看,这小犊子正比划着如何捏断人脖子的模样。
薛裴不再多想:“得,咱们开始吧。”
小犊子又道:“那你真的是很厉害吧?”
“当然,杀过妖怪,特别厉害。”
“哇,那你确实厉害,我就只杀过人。”
“你杀过人?”薛裴低头看了眼不过10岁的高彦伦。
“服侍我的一个小丫头,她不听话,我就用她练锁喉功!嘿嘿,我练成了!
那,你教我什么?”
薛裴看向远处,冷冷的说:“我先教你练力,你若能举起100斤石锁,就算有不错的武道天赋。
若能举起200斤,你就直接进武馆给孙教习做徒弟,以后就是武道最强。”
“奥耶!”
小兔崽子手舞足蹈,很快又皱眉道:“可是我这么小,能举起来吗?”
“可以,孙教习说保证可以。他给你哥哥保证过。他远远的看过你。
说一眼便看出你是练武奇才,可以拯救世界。”
“好!”
不得不说,高彦祯这个弟弟是有脾气的,真就那么去练了。
从最轻的石锁开始,一个个试,举不起来也不放弃,不断挑战。
趁此机会,薛裴又问高家表妹想不想学舞剑,说高彦祯很喜欢会舞剑的女孩子。
这么说,自然是一句话奏效。
薛裴大胆又不失温柔,直接站在后面,轻抱表妹身,紧握表妹手。
一招一式之间,忽快忽慢,似紧似松。
一套练下来,高家表妹又累又羞。
香汗红润间,高家表妹不禁芳心暗动。
可她突然想起表哥,脸更红,更羞了,把脑袋埋得深深的。
薛裴陪着高家表妹练一会儿,休息一会儿。
然后又不断鼓励那小兔崽子不要停,要努力挑战高难度。
高家奶奶休息过后,也来到场边观看。
……
时间过得很快,冬日昼短,高彦祯终于回来了。
一进府,他就看见薛裴在抱着自己表妹耍剑。
高彦祯顿时就觉得脑子不够用了。
他怒极之下,竟然朝自己的奶奶都吼了起来:“奶奶,这是怎么回事?他,他怎么会在这里?”
高家老太太用力杵了一下手中的金丝拐杖,教训道:“还不叫薛先生!”
高彦祯终究还是有世家子的修养在身,失控之后立刻冷静下来:“是,奶奶。”
薛裴此时也停了下来,等着高彦祯。
高彦祯忍着怒气,道:“薛先生,这是怎么回事?”
没等薛裴回答,他又咬牙切齿道:“还请薛先生松开我家表妹的手。”
薛裴右手一抬,左手一指:“她抓的我。”
“哎呀!”
高家表妹轻呼一声,松开薛裴的手后,赶紧躲开了去。
高彦祯等不及了:“我问你,怎么回事!”
薛裴却没有理他。
而是一脸乖巧的走到视听已不太行的高家奶奶跟前,进行道别:“奶奶,今日代师传艺就到这里,我回家了。”
“好,好,来人呐,送上2个金饼给这位小先生。老身真是太喜欢这位小先生了。”
薛裴笑纳之后,一路咋舌,又一路后悔。
这高家是真有钱,早知这样,今日不该一撸到底整太狠,多来几次多骗几个金饼也好。
此时的高府。
高彦祯把表妹拉到一旁,反复逼问:
“他摸你哪儿了?碰你哪儿了?你呢??”
“没,就,这里……”
“还有吗?”
“还有这里,这里,和,和这里……”
高彦祯气得大叫一声,随手便将立在墙边的一个近人高的大青花瓷瓶给摔在地上。
碎了一地。
表妹抽泣泣,又小声呜咽道:“还有这里……我们,我们只是舞剑……”
高彦祯这次没有大叫,而是抬起手想给表妹一个大耳光。
可忽然,屋外乱作一团。
“来人来啊,小少爷出事了!”
“哎呀,大少爷、老祖……”
高彦祯出去一看,见自己的弟弟躺在地上站不起来,地上还有一滩血。
原来,是巨大的石锁终于砸断了高彦伦的双腿,骨肉碎在一起。
高彦祯略通医道,对弟弟进行了一番检查。
最后,他发现自己的弟弟不仅双腿已废。由于过份长时间暴力扛举石锁,四肢筋脉也已断了个七七八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