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章 五行杀人?

张魁本想让纸人跟着刘仵作,看下能不能从对方身上,发现一些什么线索,

但现在看来,恐怕这个计划要泡汤了。

贸然前往,只会让对方更加警觉。

“罢了,至少现在已经知道了,这三起凶杀案的凶手,是同一个人,而且,对方似乎并不是七情宗之人。”

按照张魁对白轩的了解,能够推断出七情宗之人行事的一些风格。

他们既然修炼了七情诀,以人类的各种负面情绪来修炼。

而许三,为了自己的威望,肯定会歪曲一些事实,这样一来,就稳住了民心。

若是对方真是七情宗之人,恐怕目前第一个要杀的,就是许三了。

刘仵作这边肯定套不出什么话来,而许三那边,或许知道什么,但肯定也不会跟自己说的。

现在青林县,已经没有待下去的必要了。

隔天一早,张魁便启程,回到了青阳镇。

自从许三担任县令以来,青阳镇的百姓,平时的行为,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,

如果说有,那就是,现在已经有很多人,开始学习修行化龙诀。

只是时间还短,暂时也没有听说有谁修炼成功。

张魁回到纸扎铺的时候,已经中午。

这两天为了调查那些命案,连纸人都没扎,这几天,可要把进度给赶上来。

现在的纸人功能还是太单一了,张魁隐隐觉得,只要自己的扎纸灵术再上一个台阶,对于实时传递信息,应该会有质的突破。

想到这里,他便开始在院子中,扎起了纸人。

屋内。

木鬼依旧在教导林言之修习藏渊诀。

欲化龙,先藏渊。

有了木鬼的悉心教导,林言之虽然外表没有任何变化,但是身体似乎已经有了某种改变。

就是这种改变,让他将来在学习化龙诀的时候,能够事半功倍,一飞冲天。

一人教导,一人认真的修行,似乎并没有发现,在院子中扎纸人的张魁。

又或者是木鬼已经发现了,但并不在意。

“潜龙藏渊,身化五行。”

“心属火,肝属木,肺属金,脾属土,肾属水。”

木鬼一边盯着林言之修行,一边在旁边,用语言提示,对于林言之一些修为上的缺漏,也能及时提醒,并指导其进行改进。

张魁原本对于木鬼那所谓的母版的化龙诀没什么兴趣,但是在听到木鬼念到这段口诀的时候,

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一下,

就像是所有的线路都已经连接好的灯泡,迟迟不亮,而木鬼的那番话,就是像在这线路中间,接入了电源。

张魁心中的那团迷雾,就像是被一盏灯点亮了一般,让他瞬间想清楚了一些事情。

他直接走进了自己的房间,翻箱倒柜,从一个柜子中,找到了一张陈旧的纸张。

切确的说,这是一张地图。

一张青林县的地图。

他拿起一支平时给纸人画五官的毛笔,在地图上点点画画,不一会儿,

地图上面,便多了一个正五边形。

青阳镇、和阳镇、梅林镇三个地方,用的是实线连接,而另外五边形的两个地方,则是用的虚线。

张魁看着地图,内心一下子豁然开朗。

柳木匠的女儿,是被绳子勒死的,绳子是用树皮编织而成的,属木;

卖鱼胜的妻子,是被淹死的,属水;

梅林镇那个工人,被砖砸死的,属土。

接下来,是这里。

张魁顺着正五边形的虚线,往上一划,那位置,赫然就是青林县衙的位置。

青林县衙里面,捕快大多带刀,属金。

也就是说,真凶的下一个目标,是县衙里面的人。

虽然能够大概猜测到对方的意图,可是能不能阻止,就是另外一回事了。

毕竟,县衙的捕快官差那么多,也不知道对方会挑哪个下手。

思来想去,张魁便放弃了再去一趟青林县的想法。

目标太多,不好把控。

他将目光,放在了五边形最后的一个点上。

青竹镇。

对方如果要完整这个五行,最后的下手机会,一定会是青竹镇。

青竹镇,与火有关的行业。

张魁对青竹镇不熟悉,也不知道这青竹镇,具体有什么行业。

如果想要知道对方究竟是谁的话,这青竹镇,还真必须去一趟了。

张魁将手中的地图卷起来收好,

刚准备出门的时候,林言之的修炼,刚好告一段落。

“先生,您回来了?”

他与张魁打了声招呼,随后将这两天,纸扎铺中发生的事情,都跟张魁讲了一遍。

基本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,比如隔壁的王大妈过来买了具纸人,隔壁街道的陆大爷,过来买了点纸钱之类的。

在看到张魁似乎又一副要出门的样子,便有些担心的问道。

“先生,你这是又要出去?”

张魁点了点头:“对,去趟青竹镇。”

“青竹镇?”

林言之一脸惊讶,在他的印象中,张魁可不是喜欢凑热闹的人。

“先生,你要去参加青竹镇的火灯节吗?”

“火灯节?”

张魁还是第一次听说,青竹镇,还有火灯节这个节日。

“对啊!青竹镇的火灯节。”

林言之继续说道:“过两天八月廿五,青竹镇会举办一场火灯节,我本来还想着要不要去看下的,没想到先生竟有兴趣。”

错不了!

张魁开始回忆,从八月十五当晚,基本上两天,就发生一起命案,到八月廿五,刚好十天的时间。

也就说,那凶手,极有可能,在八月廿五,青竹镇火灯节上下手。

自己或许阻止不了对方杀人,但是最起码,要知道对方是谁。

不然的话,总感觉有一把刀,悬在自己的头上。

虽然这把刀不一定会落下来,但是一直有这么一个潜在的威胁,让张魁心中,一直惴惴不安。

“言之,你跟我说下,这个火灯节,具体是个什么情况?”

林言之看着张魁似乎并不清楚火灯节的情况,便有些疑惑的问道。

“先生,您去青竹镇参加火灯节,不是要去做生意的吗?”

“火灯节,可是会用到不少的纸扎品,我以为先生特意要跑一趟呢!”

纸扎品?

难道这火灯节,还有讲究不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