凶器是剪刀。
这个关键信息,张魁并不打算告诉许三。
他不确定,许三是否有其他目的。
他知道,许三的目的已经基本达到了,而自己的目标,也是差不多完成了。
“今夜辛苦张先生了!”
许三当着众人的面,对着张魁拱手,说道:“张先生提供的信息非常关键,我们县衙会加派人手,尽快将凶手捉拿归案,还青阳镇,还青林县一个太平!”
张魁连忙摆手,吹捧着说道:“有许大人这样的父母官,真是我等百姓的福分啊!”
张魁从不吝啬说这些违心的话,有时候适当的抬一下许三,
让对方爽了,说不定以后,自己还有事情需要请对方帮忙。
毕竟人家是县令啊!
此间事了,张魁并不想在此地多做停留。
毕竟窝已经打了,接下来,要看自己这个饵料,能不能钓来这条大鱼。
张魁朝着许三拱手告辞后,便离开了高台,朝着纸扎铺的方向走了回去。
场下的观众,看着张魁回去,也都兴致缺缺。
但对于张魁的敬畏,又多了几分。
场下之人中,心情最差的,莫过于李成刚。
张魁的名声越大,对他的生意的影响就越大。
此时的他,看着张魁离去的背影,眼珠子转了几圈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回到纸扎铺后,张魁并没有立刻休息,而是随手一招,六具纸人,便飞回到他的手中。
这六具纸人,便是他放在高台旁边的“监控”,
毕竟自己方才开坛做法的时候,并不能全方位看到所有人,
眼下,这几具纸人,就能为张魁提供自己看不到的画面。
张魁将心神沉浸在纸人传递过来的信息之中,半晌之后,他才睁开了眼睛。
他摇了摇头,叹了一口气。
“这凶手倒也谨慎,并没有表现出来,反而是李成刚,似乎对我心怀恨意啊!”
既然如此,那就只能按原计划行事了。
张魁又开始扎起了纸人。
为了稳妥起见,先凑齐200点阴德点,将扎纸灵术提升到精通再说。
想到了这里,张魁手中的动作,又快了一些。
两日后。
这两日的时间,张魁基本没时间出门。
因为生意确实太火爆了。
自己扎的纸人,还没来得及拿到乌冥山上烧毁,便被人抢购一空。
无奈之下,张魁只能加班加点制作纸人。
忙点的好处就是,这两日的时间,自己足足卖出去了六十具纸人,赚了二两多的银子。
虽说这二两银子对现在张魁的身家来说并不算什么,但是又有谁会嫌钱多呢?
这平均一天赚一两银子,换做是两个月前,张魁想都不敢想。
现在又要考虑,要不要将纸人的价格,定到五十铜钱一具。
除了赚了点银子以外,最重要的,是阴德点数,终于突破了200大关,来到了216点。
张魁没有犹豫,立即就要开始祈祷。
【您花费了200点阴德进行祈祷】
【您祈祷纸扎灵术再进一阶】
【您的扎纸灵术已经进阶为“精通”】
【返还29点阴德】
没了?
张魁还以为,自己会得到白无常的灌顶之类的提示,却没想到,法术的进阶提升,竟如此简单。
而经过此次的提升,张魁对阴德点的使用,又多了解了一些。
法术类的,只有第一次祈祷的时候,才会有出现鬼神传授,后续的提升,只要阴德点数够了,就能直接提升。
还有一点就是,自己若是期间有修炼过法术的,那么在该法术提升的时候,会返还相应的阴德点数。
这样一来,倒也不会出现阴德点浪费的情况。
张魁赶紧查看起了自己的法术面板。
【扎纸灵术(精通)(0/400):您可以实时获取所制作纸人的视野,并实时控制它们。】
实时获取视野!
实时控制!
张魁的猜想果然没错,在熟练境界的时候,张魁便感觉下一个境界,便能实时获得视野。
这样一来,这纸人的作用,就上了一个档次。
张魁没有犹豫,立即拿出一叠纸人,往天上一抛,开始控制着它们。
很快,张魁的脑海之中,便能看到好几张自己的脸,那是纸人此时的视野。
张魁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,继续控制着纸人,朝着不同的方向移动。
随后,张魁脑海中的视野,就按照纸人移动的方向,开始变换了起来。
这个时候,让他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想法,
就像是值夜班的保安,在同时看着十几个闭路电视的感觉。
经过一段时间的试验,张魁也明白了自己的极限在哪里。
首先就是数量,自己能够同时控制十二具纸人;
然后就是范围,这些纸人,并非无限制的移动,最多只能距离自身不超过五里地;
最后就是消耗,在不指挥纸人战斗的情况下,自己的灵力,能够支撑所有纸人大约两个时辰。
当然,若是自己只控制一两具纸人的情况下,对灵力的消耗,基本上是微乎其微的。
这还只是因为自己只有启灵中期,若是自己的修为能够再次提高,相信对数量、范围,以及持续性,还能继续增长。
万事俱备,现在东风也来了。
接下来,就是自己出镇,给凶手制造杀害自己的机会。
他并不担心凶手不会动手。
从之前凶手几次杀人上来看,对方是个谨慎之人,
越是谨慎,就越不能容许有威胁到自己身份的存在,
所以对方,肯定最近都在观察自己,
只要一有机会,就会遭到对方的袭杀。
毕竟自己在明,对方在暗。
而恰好,自己确实需要去一趟青竹镇。
按照厉云的说法,需要去告诉对方的妻子,自己的钱财藏在何处。
另外,对于厉云说的书,张魁也有了些兴趣。
这,就是契机。
张魁跟林言之简单的交代了几句,便出了门。
从青阳镇到青竹镇,若是走路的话,要两个时辰的时间,但张魁并不打算乘坐马车。
出了镇门,张魁便沿着官道走。
行进了约半个多时辰,路上的人渐渐少了起来。
“咯的咯的”
不远处,一辆马车从张魁的身旁掠过,激起了一股烟尘。
还没等张魁开骂,马车便慢慢停了下来。
然后从车厢内,走出了一名身穿绸缎的中年男子。
张魁立刻就认出了对方,此人正是孙裁缝。
孙裁缝急忙朝着张魁走了过来,对着张魁躬身,说道:
“张先生,实在抱歉,方才没注意到你。你这是要去哪里啊?我捎你一程吧。”
张魁看着孙裁缝,内心思索了起来,点了点头。
“那就麻烦孙裁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