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章 你去看看
- 我装假庙祝,却成真神仙
- 攒钱买华为
- 2348字
- 2024-11-23 01:22:02
风中平嗤笑,“神首县屁大点的地方,也配有氏族?
当地一些土地主,也能有这种胆子?
这小子当时我就看着鹰顾狼视,不像个好人。
现在死了八成也是自己作的。
神首县距离十万大山也就百多里的距离,我猜啊,是打猎去把自己送掉。
要不是他是礼部尚书的孙子,谁管他死活,随便写个卷宗拉倒。
每年成千上万的新科举人没地方上任呢,空出个坑位来好给人家真做事的年轻人。”
风中平仔细看了一下书信。
“哎哟?”
“灵宝派?”
“灵宝派?”白嚣老道士也探过头来,侧身子的同时轻描淡写的将棋局摆乱。
郑七在一边气也不敢喘,等着两人读信。
风中平细想了一下,信里面提到了几个问题。
但是风中平的关注点不在前任县令死亡原因这件事上,这和他关系不大。
“灵宝派...前几天金吾卫那边是不是刚刚发了剿杀令?”
“是啊,事情闹的很大!很恐怖!”
白嚣道士感慨,“据说是灵宝派的一个人把金吾卫中郎将的小妾拐跑了,引得中郎将颜面尽失沦为笑柄。
从府司到阴阳寮太医署,所有人都知道这小子看不住小妾。
让那小子气的啊,差点就要发大军讨伐,却又根本不知道这个小教派的地方在哪。
哈哈哈哈哈....”
风中平也笑起来,“中郎将的小妾被人拐跑,确实好笑。”
金吾卫是负责大唐京城防护和治安的军队,但在各州城与部分特殊位置府城有分支。
平日不与府城各机构联系,独属于大唐皇帝,就连军饷,也是走的大唐皇帝的私库。
“哦...你家老爷是求援来了。”风中平又翻阅了一下信件,“六品的武者,加上有法术。
对于神首县来说,确实不容易应对...
但是我只是一个参议,不太方便派人帮你们去查案。
先放在这里吧,我过两天上报府尹,看看府尹的意见。”
郑七有些失望,他还想辩解一下,“风大人,我家老爷现在身边没有防护,已经是生死存亡之际...”
风中平说:“怕死辞官不就行了,辞呈递交给我,我就可以批阅同意。”
郑七哑口无言。
白嚣老道士哈哈一笑,“风中平你小子是真奸滑,什么麻烦都不想惹上身啊!”
风中平微微一笑,说:“尽职尽责而已,该我的责任我不会逃避,不该我做的事情,我也不能逾越。”
郑家是杭安府的大家族,但郑...郑什么来着?
他家老爷却只是郑家的一个偏房子弟。
管他作甚。
爱死不死。
能看一看他的信件,就已经是他堂堂府司参议抽出来珍贵的时间,已经很给郑家面子。
郑七十分失望,他还想要说些什么。
风中平手中已经裹挟出一道清风,将他送出了阁楼。
“回去吧。”
郑七茫然间,清风再度席卷,已经带着他来到了府司门口。
郑七看着府司牌匾,两边的武士客气的和他打了一声招呼,碍于还在上班,也没有多少。
郑七抱了抱拳,转身离开。
竟然...竟然无动于衷...这可是事关整个开冲府的大事啊!
要是上游的堤坝被摧毁,那开冲府下辖十四个郡中,起码要有一半被水淹没!
百万人流离失所!
这种大事在府司参议眼中,还不如中郎将的小妾被人拐跑值得称道吗?
郑七心里焦急,郑明远交代给他的事情,他没有办好。
他也想赶快回去,郑明远自己留在神首县,凭借神首县的那些衙役捕快。
就算是擒拿一个入了品的武者都难,怎么应对能只身屠灭整个县城的白气仙?
郑明远现在真的是危在旦夕!
郑七迷茫了,他回头再次看了看府司,想要再回头进去。
边上武士拦住他,“兄弟,不要让做兄弟的为难,兄弟已经帮过你一次。”
郑七挣扎片刻,正要转身离开,一个老道士带着两个小道士慢悠悠的走过来。
“他吗的风中平输不起啊!老子会贪图他的什么狗屎驹吗?老子会飞呀!
老子出门用骑马吗?”
边上年轻弟子附和,“是啊,是啊,师傅是故意输给他的。
这神驹,只不过是想要物归原主罢!”
“放狗屁!”白嚣老道士生气,“那是我堂堂正正赢回来的!谁特么想还给他!”
郑七看到道士三人,眼中燃起希望,“道长!道长!开冲府苍生生死,就在一念之间啊!
道长能不能帮帮我家老爷?!”
白嚣看到郑七,“哟,还没走呢。”
他来到府司门外,“你说说,那事情多么严重。”
郑七将灵宝派准备掘开大堤,手动制作干旱和洪水的事情和白嚣说。
白嚣听完后,肃然说道:“是很严重啊。”
郑七惊喜道:“道爷爷愿意帮助我家老爷?!”
白嚣掏了掏耳朵,说:“可那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呢?再淹也淹不到府城。
何况,我一个老道士,自己修自己的道,外面发生什么事情。
关老道我什么事情?!
我道家崇尚逍遥自在,道法自然,天行有常,什么事情该发生什么事情不该发生,就顺其自然。
再说那灵宝派,怎么说也是道教属派。
虽然和我们道家关系不大,可道家道教同出一源,我跟你家老爷非亲非故。
为什么要跟着你家老爷去找灵宝派的麻烦?”
郑七的惊喜尬在脸上,颇有些手足无措。
你们府城里边的一个两个...怎么都是这副德行?!
郑七喃喃道:“怎么会这样,这么多人的生死,竟然就这样不重要吗...”
看郑七的呆滞样子,白嚣老道士撇撇嘴。
“天下熙熙,皆为利来,天下攘攘,皆为利往。”
“你觉得风中平不办事?错!风中平太想办事啦!”
“但办事的前提是得有事啊,风险的前提是有收益啊!
你神首县只是根据一个密探自己诉说的消息,风中平敢冒多大的险私调府兵去帮你调查?”
“就算是派家兵出去,兵马劳顿不是钱啊?”
“你风中平调家兵携兵戴甲的出去,是不是有什么密谋?”
“做得多错的就多,不做事才会不错事。”
“再说了,神首县真有事,风中平提前帮你们平了,到时候满朝文武谁知道神首县差点发生一件惊动全朝的大事?
谁知道这么大的事是风中平摆平的?
事要先发了,满朝文武知道这事很重要,风中平再来摆平,才能突显他的重要性嘛!”
“你小子,真是不开窍。”
郑七好像理解了一下,他急切的辩解道:“难道事情不该在发生之前就预防吗?
难道只是因为预防的功劳没有平定的功劳大。
就要坐视事情的发生,等到事情糜烂的时候再进行挽回吗?”
白嚣道士翻白眼:“你特么的...我跟你白解释。”
他想了想,说道:“不过真到了那种程度,估计成安郡和临江郡也没有了什么人烟。
老道士我还是有些于心不忍。”
郑七反应过来,惊喜道:“您愿意帮助我们?!”
白嚣:“不愿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