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三回作恶妖女、终归梦铁凝别语、有余声
却说明强看着妖怪花甜对着他笑,不由大吃一惊,忙拔剑,防护衣同时报警:“危险危险!”说时迟那时快,就听一声:“我的傻孩子别动。”明强一下子软在了哪儿,被一身绿衣的花月揽在了怀里。魔公主一见大怒,喝道:“小大、小二、小三、小四、小五、小六向死里咬!”众流氓‘哗’的围拢过来,花甜咬牙举剑。花月道:“妹妹着什么急呀玩一玩吗。”众流氓应声道:“对,哥哥和妹儿好好地玩一玩。”花月道:“众位哥哥,怎么玩呀?”小五、小六嚷道:“每日,逮着个大姑娘,不是哭就是闹,撕撕捋捋地不愿意。减了哥哥不少兴趣。这小妹妹真有趣儿,叫的我心里痛痛的。”小三装的一本正经说道:“小妹妹按照老规矩,分三个阶段,叫做先斗嘴,在动手、最后哥哥、妹妹拉起手。”花甜说:“好吧,我看看你们怎么斗嘴?”小大说:‘要斗嘴当然要呈口舌之能,哥哥说一句妹妹对一句,谁说不上来就输了。比如妹妹输了就要让哥哥和你说几句知心话儿,惑正正经经的为哥哥唱只甜歌儿。哈哈,咱们文明一点,哥哥先说了:“今日此地生光辉’。”花月笑嘻嘻的对道:“两位仙子落凡尘。”众流氓大乐跳着脚的喊好。小二盯着花甜那窈窕的身姿嘻嘻道:“为何眼前这么靓。”花甜舞蹈着笑道:“窈窕淑女美娇娘。”小三背着手说:“蜂围蝶戏乱纷纷。”花月道:“一片温柔百花香。”小四跳着脚道:“蜂儿爬上了花儿身。”花甜‘格格’笑道:“又喊爹来又喊亲娘。”花月笑嘻嘻的说道:“蜂儿、花儿要轻狂。”······
这是一伙子地痞流氓,被权势宠的张牙舞爪十分猖狂。见人就咬无法无天。今日竟和两个妖怪打情骂俏,真是小耗子遇到了猫头鹰可又好看的了。妖怪是什么,是没有人性的恶魔,为所欲为吃人害人。她们看着这几个坏小子嘻嘻的笑,花甜把眯眯药一点一点的抹在了他们的脸颊、口鼻上。这药使人迷失本性又兴奋疯狂。流氓们高兴呀,追着妖怪又跳又叫。花月解开了明强下身穴道,使他能够随着自己转。众流氓更加疯狂了,小大拉着小二喊妹妹、小三追着小四叫亲娘,乱糟糟闹嚷嚷。花月一下子把那魔公主拉入阵中,然后与花甜携着藜明强‘格格格各’的笑着跳上飞车升空远去。
这里众流氓把个魔公主围在中间,又拉又闹、又喊又叫、又亲又抱······那魔公主初始还可,还有些惬意。到后来又是拧又是咬、被玩弄的浑身痛疼,又哭又叫。被众流氓追着跑。时间一长药力泄了,看清了这次咬的竟是自己的主人。正胆战心惊,忽见围来一群军警,带着几十条狼狗。公主被救了出来,众流氓,忙磕头如捣蒜,左政哼一声带女儿离去。警官一声呼哨,真狗咬假狗。一声声惨叫,众流氓俱变成了一堆堆瘆人的白骨。
且说花月、花甜携明强上了飞车,花甜就凑到明强面前。伸出纤纤手指,拧着他的脸咬牙笑道:“你小子,这回可算落到了姑奶奶手里了,想当年你把姑奶奶压在了大山下,亏着能源剑里还有点能源,我姐妹拼命挖洞,才没有被压死;又因还有点儿压缩食品,才没有被饿死;又亏着我父亲听到了消息,赶过来救了我们。我父亲是谁你怕不怕?告诉你吓死你。我们的前辈祖爷爷,长的就像是兽中之王,一头凶猛的狮子,威风凛凛。捉住了我的太太,没有吃掉,硬是拜了天地,结成了夫妻。接下来太太就生了爷爷,一辈辈传下来就生了我们两位漂亮的大姑娘,人见人爱。傻小子你爱是不爱?”说着凑近前来,又捏指狠拧起来。此时的藜明强,身上的穴道大部被封,就像一块木头麻麻木木。任凭她侮辱作践,却没有半点反抗之力。
小飞车来到了一片大山中,在一株四米直径的高大树下停了下来,二妖女携明强下车,挥手让小飞车自去。口中念动密码大树突开一门,三人进去大门自闭。明强只觉跌跌撞撞走了一段路,被挟进一宽广明亮的室中。布置温柔华丽。明强被撂在椅子上,上边下边忽出绳数股锁住他的手足,花月照他的身上各处拍了几拍,明强‘啊’的一声浑身活转。花甜一声‘嘻嘻’笑,扑了过来,却被花月拦住拉了出去。花甜怒目道:“做什么?”花月笑道:“妹妹好痴,你想他刚被解开穴道,定会争扎怒骂,我们姐妹听他骂不成?前边山崖长着一株奇异的花,中间是一朵蓝色的大花,四周围绕着数十朵赤橙黄绿的小花。绿叶相衬十分美丽鲜艳,我们何不就这点时间,去哪里观赏一番。”花甜‘哼’了一声只得随去。到了那里花月采了许多嫩丝花朵,她的手很巧编了一个漂亮的花环。花甜锁睂道:“你编那劳什子做什么?”花月说:“给那可心的小郎君戴呀。”花甜道:“你还真想嫁给他呀?”花月道:“此郎乃人间仙品,十分可亲可爱。如降服了,他会痴心的对待我们,如遇凶险自然的会为你我挡风遮雨。”花甜哼了一声说:“这话你不知道说过千百遍了,那些傻小子不是被你我姐妹作践、折磨死,就是厌烦了杀掉,那个能活过三月两月。”花月笑道:“那些俗东西怎么能和此郎比,此郎乃正人君子,讲人智礼义信,讲道德重名声、会一诺千金,如成了我们的货,会一辈子忠于我们,踢也踢不跑,除非被我们咬死。”花甜‘咯咯’大笑。说道:“他也就是有一身防护衣,长得漂亮一点。可太傻气,我只担心他是块木头,不听我们的话,装狗不汪汪、装猫不咪咪,一点意思也没有。”花月笑道:“你这就傻了,在我们姊妹面前那个能逃脱的了。你不要看他现在老实,等我们姐妹施展出手段,大展女性魅力、美丽芬芳。他能招架得住。在喂他些甜言蜜语,他就会答应我们,结成夫妻。等拜了天地去掉他的防护衣。就是案板上的肉,必须做个乖孩子了。还不是随着我们的性子,随便的供我姐妹当宠物耍笑。高兴呢我们就让他多陪几天,如果烦了,我们就要报仇雪恨了。牵条狼狗或是弄条毒蛇来,和他玩玩,那才有趣儿哪。”‘格格格’。二妖女大笑起来。花甜道:“我们还是快回去吧,看着他作践着他玩也高兴呀。”花月道:“是时候了,现在他气也气过了、骂也骂过了,挣扎的也累了。也该考虑自己的前程了;是和姑娘谈情说爱呢,还是去和阎王爷拉手儿?”二妖女笑着向回走去。
花月虽然和花甜那么说了却存了私心。很想把黎明强占为己有,结成情人出双入对,并马蓝天作恶宇宙。那比姐妹在一起要有意思的多,也惬意得多。只不知这傻小子听不听我的话,满不满我的意。把这亲爱的妹妹‘花甜’怎么处理掉。
再说那黎明强却是如此,现在已经挣扎力竭闭目养息,怎么办正是他要考虑的问题。二妖女杀死了我的姐姐,我定要为姐姐报仇,可是捆着绑着我怎么能施展身手,且能源剑没来得及入鞘就被点了穴道,落入了敌手。只有一个方法虚与委蛇投其所好。想到这里未免心跳脸红。眼前出现了湘云、云卿的面容,云卿泪眼模糊,湘云却道:“弟,只要你心似我心,姐不怪你。至此险地要用智慧,生命和使命才最重要!”
门推开了,花月笑嘻嘻的托着花环戴到他头上。花甜扔下哪朵大花,跑过来捧住他的头一顿胡乱作践。他没有反抗,花甜大喜更加胡闹。那黎明强见此丑态厌恶至极。只是想到计谋不得不苦笑笑。花甜见状更加放肆,索性去他身上狠砸、又抓又拧,那藜明强疼痛难忍,心内大怒身子用力一挺,猛地站起。他力大无穷,虽说锁着手脚,也一下子把花甜狠摔了出去。撞到墙壁上又摔到地上。这一下子可真摔得不轻,逗得花月‘格格格各’的大笑。花甜大怒,争扎爬起来一指向花月点去。花月哎呀一声软在了哪儿。花甜骂道:“要不是看在一母同袍的份上,我今天就宰了你!”然后走到那黎明强面前,‘啪啪啪’的搧了他一顿耳光,怒骂道:“姑娘和你仇深似海,要是平常小子我早就宰了你,一刀一刀的割了喂狗,今天你要不哄的姑娘高兴了,我这就·······‘哎呀!’”她一下子瘫在了地上。那花月笑嘻嘻的站了起来,花甜点花月只是一时气急,下手较轻,花月对花甜可是下了死手。她伸手把个半死的花甜拉了起来,笑嘻嘻地说道:“妹妹不要对郎君凶巴巴的,有话咱们姐妹出去说吧。”她拖拉着花甜走了出去。
花甜被花月挟持着,踉踉跄跄来到一个野兽出没的荒凉之地。乱石狼藉枯树无头,其上落着几只巨大的猫头鹰,不时发出一阵阵欢快的笑声,令人毛骨悚然。数只苍老的秃鹫,雄踞在远近几块怪石上,见有人来不惊不怪,瞪着一双双凶狠的黄眼珠子,盯视着这两位一母同袍的双姊妹。花月撵走了一只秃鹫坐在那块怪石上,把妹妹撂平在脚下。笑嘻嘻地说道:“妹妹,今天姐姐和你商量一件事,为了那美郎君,看来咱姐妹俩只能留一个人,活在这个世界上了。这事姐姐就不客气了,决定自己留在世上,送妹妹到另一个清静的世界里去。到了那里心头无喜亦无忧、无爱也无恨、无思也无怨,多么太平无为的世界呀。我知道妹妹也很爱那美郎君,这你放心,因为姐姐也喜欢他呀,姐姐定会把妹妹的那份爱也加在他身上,好好地和他过日子玩。‘格格格’,妹妹你瞪眼做什么,妹妹长的真好看,连山里的狼虫虎豹、枭鸟、秃鹫都看上了你。我这就为你宽衣,把妹妹的美丽酮体展现在大自然中。”说罢跳下怪石用剑挑碎了她的衣服。又伸手至她的身上胸前,学着花甜的声音轻念密码,她十分阴险,声音竟和花甜的一模一样。防护衣豁然退下,她用手拧着花甜那雪白的脸蛋笑嘻嘻地说:“妹妹,何必这样怒气冲冲的,这就是你争我夺得世界,姐姐也是万不得已呀。”她突然叹了一口气,边掐捏着花甜边说:“妹妹呀,你还青春年少,可惜可叹这如花美眷。不等那似水流年,这就要香消玉殒了。”她突然伏在花甜身上搂抱着她大哭。边哭边诉“妹妹呀、妹妹呀,自从我姊妹在星球上抢掠杀人,被逼逃出本星球,转眼已有六七年了吧。在这六七年中我姊妹相依为命互相扶持,逃过多少凶险、度过多少难关,我们有福同享有难共当形同一人。妹妹呀你现在要走了,要到另一个世界去了,姐姐好伤心呀!”她嘶声大哭,好半日才停了哭泣。她看到花甜那咬牙切齿的眼神,突然又笑叫道:“枭鸟啊你不要开心地笑,秃鹫不会啄瞎妹妹的双眼,我想像不出,失去了双眼的妹妹有多么可怜;狼虫虎豹,你不要太疯狂,妹妹的细皮嫩肉,要去你们腹内珍藏,我想象不出你们的大便里,会有妹妹那美丽的形象。”说罢踹了花甜两脚‘咯咯’大笑着走去。
明强正努力思策,却见花月走了进来,还满脸泪痕。他主动的问你哭什么?花月装模作样流泪说道:“妹妹和我斗气不听我劝,竟独自驾飞舟去宇宙中了,我舍不下郎君,所以就留了下来,以后就你我二人相依为命了。”说着俯身抱住了他的头,捧住了他的脸······明强咬牙面上却是笑笑,勉强装装样子。妖怪见他有了笑容心里大喜,拉住他的手,说道:“我真心的喜欢你,想和你结成夫妻。比翼双飞畅游在广阔的宇宙空间,岂不美哉快哉。你可答应我吗?”。明强听了思谋片刻说道:“我答应你,你为我松开绑绳吧。”花月道:“小小子我不傻,我放开你了,你要跑了,我还不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吗。这么办吧,你把防护衣的密码告诉我,我就为你松绑。”明强半日无语,自己慢慢想了一个主意。说道:“我可以把密码告诉你,可这防护衣不能交给你,只是敞开着。你永远也别欺负我。”花月听了嘻嘻笑,她想:傻小子你真是个傻小子。等你睡着啦我在念动密码,还不拿在了我的手中。到那时你就是姑娘的乖孩子了。还不是随着我的性子使唤吗。不过爱巴物儿我会永远对你笑嘻嘻的。她嘻嘻的笑,说道:“公子我爱你爱得神魂颠倒的,怎么舍得欺负你呢,快把密码说给我吧,好公子······”她撒起娇来,拉着他的手扭扭的。明强念了一串数字,这当然不是真的防护衣密码。妖怪心里高兴极了。默默记住,突然念了出来,果见那黎明强的防护衣打开,这是怎么回事,不是假密码吗。原来那黎明强也不是傻子,见她突念密码,忙忙地自己念动,防护衣自然就打开了。明强忙又再念动密码,那防护衣自然闭合。又思谋着说道:“我的密码告诉了你,你防护衣上的密码也该告诉我吧。”他想,你要是没有了防护衣就不是我的对手了。那花月听了‘格格’笑道:“小小子,你是不是想看看我呀,以后会让你看个够得。”于是凑近前来说道:“你仔细的看看这张脸,姑娘生的俊不俊美不美呀。”明强眯迷眼睛。花月‘咯咯咯’的大笑。她很高兴,一按床头密码,明强双手自由,猛然起身。可双足被锁又摔回椅子上。花月咯咯笑,说:“你猴急什么,是你的就是你的。”明强道:“快,我好急呀,你快松开我吧。”妖怪信了,她经过了男人无数,知道这个时候的男人,已经是疯狂了,打也打不走了,赶也赶不跑了。就是要花下死做个风流鬼了。笑嘻嘻的又按了一下密码。明强立刻站立起来,自由了。花月一声笑扑了过来,口中念动密码,他想在让明强的防护衣打开。却被他抓住了双手,死死的。忙要挣扎却又被他抓住了腿脚,一下子举过头顶,随后是一阵疯狂的旋转,她一阵头目眩晕,却听那黎明强叫道:“姐姐我为你报仇了!”‘悠,啪嚓’狠摔在了墙上。凭着明强的大力,要是平常人早已摔得粉身碎骨,可花月身穿大宇宙防护衣,在受到伤害性大力时,防护衣立刻发能源抵消,就是这样,花月一下子也瘫软在地,萎缩在墙边。明强早看到自己的那把能源剑就挂在墙上,他抢上去拿剑。谁知刚触到剑柄,墙上突出索两股‘咔咔’分锁住了他的双腕。同时传来一阵‘格格格’的笑声,是花甜的笑声。他后悔不迭,只看到花月怎么就没有想到花甜!实际上现在的花甜已经走在黄泉路上,可她设计的机关又帮了花月。
花月‘嘤咛’一声醒来了,她先喂了自己一粒丸药,略歇了一会爬了起来,看到被锁住的黎明强,发出了一阵‘格格格’的疯狂大笑。那窈窕的身姿如花枝儿乱颤,那笑声却似夜猫子发狂狼嚎鬼叫,令人胆颤心惊。她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,走近明强狠劲一扯,让他后背靠墙面对美女。那黎明强紧闭双目已不做他想,花月笑嘻嘻的把身体靠近,贴身厮磨。咬着牙‘啪啪’地搧着他的脸,叫道:“傻小子睁开眼来吧,你如果看着我不动心,才叫真君子哪。”明强‘唰’的睁开眼来。花月笑嘻嘻的说道:“傻小子,你最后再看看这个世界吧。告诉姑娘,这个世界好不好,你还想不想活下去?”明强道:“我当然愿意活下去,可你是妖怪,不会有慈悲心肠。”花月‘格格格’的笑说道:“傻小子,你倒是心里明白。在想好事儿呀,不容易呢。这么办吧,你先学一声狗叫、在学一声猫咪,学的像了,我看着你乖乖的了,兴许就让你多活几个月,好好地和姑娘玩玩。”她边整衣服边说:“我就不信我整治不了呢,姑娘会有很多方法,迫你乖乖的,让你做猫你就是猫,让你学狗你就会汪汪叫。等姑娘把你作践够了就送你上路,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走的太快,定会让你慢慢地走,享受尽了黄泉路上的旖旎风光,小子不要怪我无情,这是你自找来。格格格,小哥哥你等着吧,我马上就回来伺候你上路。”她大笑着走去。
她走进一院,数只狼犬正撕咬着一具尸体,鲜血淋漓,四处白骨瘆瘆。她先拿了眯眯药,招呼了一只恶鹰,又抓了一条无毒蛇,叫了几只狼犬走出了院子。笑着自言道:“小哥呀,我先多多地喂你些眯迷药,让你乖乖的听姑娘的话,好好地让姑娘玩耍,把你折磨得痛痛快快死去活来,然后呢再商量你的前程。先让这只鹰啄去你的眼珠,再让这条蛇钻入你的屁眼中,过一会儿我就让这两只狼犬送你上路了,为了让你在这个世界上多停留一会,我会让它们从你的手指脚趾吃起。我想你走在黄泉路上的样子,定是很逗人笑的,格格格”。她仰面大笑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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